陆时轻叹一声。
“世人都说女子是水做的,你是让我见识到了。”
他抬起她的下巴,将她的脸固定在眼前,用力吻上。
苏小满耳尖发烫,又羞又窘。
车前还有车夫驾车,他怎能这般肆无忌惮?
她挣扎了两下,全然挣脱不开他的桎梏,只能软声嗔道:“别闹了。”
“还哭吗?”
苏小满哪里还哭的出来,抿紧唇,轻轻摇了摇头。
见状,陆时干脆将她打横抱到自己腿上。
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,他哑声:“你刚才想问的,我回答你。
彼时若真只能择一人,我会选你。”
苏小满一愣,认真的看着男人:“你说真的?”
小主,
“真的。”
这一刻,苏小满的心暖暖的,刚才那些委屈好似也都散了。
男人见她高兴,这才慢慢道:“她们二人都有家世靠山,也自有退路。而你没有,我若不带你走,你会死在那里。”
苏小满顿时整个人愣住了,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凉水。
浑身冰凉。
苏小满勉强扯出笑:“那多谢二少爷费心,这般为我着想。”
又行了好一会儿,马车停在白云寺山门之下。
苏小满立刻飞快从他腿上退开,利落下车。
白语嫣与陆若瑶所乘的马车脚程更快,早已先行抵达,三人相继落地站定。
陆时看着他们,叮嘱道:
“昨夜山匪掳劫之事,今夜过后就此揭过,不能向外多言。
也不用告诉母亲,她会担心。
更重要的是,你们三人都是女子,名节最重。
哪怕只是误入匪窝片刻,在外人眼中也无从辩驳,不必平白受人闲话磋磨。”
三人纷纷点头,心里自然都懂其中利害。
这世间对女子向来苛刻,女子的名节比什么都大。
一点儿流言蜚语,便足以压垮半生清誉。
陆时见三人都挺明白了,这才挥挥手:“上去吧,回院早些歇息。”
苏小满与陆若瑶应声转身,正要离去,身后忽然传来白语嫣轻柔的嗓音。
“二表哥,我有话想单独与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