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留她挤在这辆狭小颠簸的旧车中。
这般区别对待,真让人发寒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
苏小满咬了咬唇瓣,鼓足勇气问道:“二少爷,刚才在山寨,若是当真只能带走一人,你会选谁?”
陆时淡淡看了她一眼,反问道:“你说呢?”
苏小满小嘴一撅,赌气似的偏过头,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色。
心里已经有答案了。
反正不会是自己。
她真是糊涂,明知故问,自取其辱。
男人低笑一声,又问:“还有什么想问的?”
难得他愿意纵容她开口,苏小满索性收回目光,转头正视他。
“真的什么都能问?”
“嗯。”
苏小满咬了咬唇:“方才那位表小姐,从前和你,是不是那般关系?”
“哪般关系?”
“我的意思,她是不是你的心上人?”
此话一出,陆时松开了环着她的手。
他眉眼冷下来,全然没了刚才的温柔。
“今日你的问题,太多了。”
“是你让我问的。”
苏小满不高兴了,如今真的问了,他又不答。
她干脆闭上了眼睛,将脑袋靠在车壁上,佯装休憩。
可心里委屈的要命,就算闭着眼睛,眼泪还是从眼尾滑落。
陆时知道她压根没睡着,再度伸手,强势将赌气的小姑娘重新拽回怀里。
他嗓音低沉,无奈解释:“语嫣她……很可怜。”
苏小满僵在他怀里,心里自嘲。
可怜?
白语嫣家世清白,又嫁入瑞王府,就算不是王妃,也是皇家的人,哪里可怜?
那她呢?
谁来可怜她?
她越想越委屈,眼泪流得更多了。
陆时用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泪水:“我都没欺负你,你哭什么?”
可苏小满的眼泪偏是不争气,擦了又落,落了又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