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不行,她不还有退路嘛。
因此眼见气氛僵硬,她却并未去打破,她也想看看老祖宗对自己的包容之心究竟有多大。
此刻听到嬴政如此问,她便知,老祖宗永远是老祖宗,他从来不会责怪一个说大实话的晚辈。
迎着众人投来的目光,丁川缓缓将自己对儒家的理解讲述出来。
当然,她所说这些内容都是后世上网东拼西凑而来。
身为一名优秀的理科研究生,丁川即使是东拼西凑出来的东西,逻辑还是非常通顺的。
听得在场众人一愣一愣,尤其是儒家人,听到关于儒家这些不太美好的议论,内心是千万个不服。
起身就与之进行辩论。
“无知女娃,休得胡言,圣人言,‘有教无类’,汝岂可如此中伤我儒家?”
丁川忍着笑一本正经回答:“对啊,在我教你做人的时候,不会管你是谁,什么出身,什么来历。”
“汝……汝汝汝,简直不可理喻。”
丁川挑眉:“怎么?这就急了?”
“你能说此非孔老先生之本意?”
对方回:“圣人此言,是告知我等,受教导者不应分贫富贵贱,而非汝这等说法。”
“哦?”
丁川并不着急,反而笑了,“请问你儒家子弟可有黔首出身者?可有乞讨出身者?可有猎者出身之人?”
她一连串问出好几个问题,儒家人都回答不上来。
“再请问,你儒家子弟因何全是男子,而无女子?”
丁川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,继续追问出更关键的问题,随即反问,“莫非,这便是尔等理解之‘有教无类’乎?”
“汝……”
那人被问得哑口无言,最后一甩袖袍来了句:“强词夺理。”
“辨不过就说我‘强词夺理’?”
丁川突然想在大秦普及下《抡语》,于是说话底气十足地道:
“来来来,把你们所学的圣人之言拿出来,本祭酒与尔等辨一辨如何?”
另一儒士大声呵斥:“无知女子,简直狂妄。”
“本祭酒是狂妄还是有真才实学,尔等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丁川完全不去理会他们的大吼大叫,始终保持着从容淡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