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仿佛看到了什么,却又什么也捕捉不到。
或许,自己受到川川先生影响尚不大,再多跟着先生学些新知识,自己就能捕捉到其中重点了。
嬴政看向丁川:“……”小淑女真是半点不怕朕啊。
这底气也是没谁了。
不过算了,谁叫她唤朕一声‘老祖宗’呢。
身为受淑女敬仰的老祖宗,岂可因这点小事便与之计较。
收回视线,他似笑非笑地看向儒家子弟所在位置。
感受到来自陛下的审视,儒家子弟大气都不敢出。
是,他们将宝押在扶苏公子身上,确实存了扶苏公子将来继承大统后,又儒道治国的心思。
可此事众人向来心知肚明,却没人敢拿出来乱说啊。
这位小淑女她是如何敢当着陛下之面,说得如此露骨的?
此淑女报复心也太重了些,儒家子弟不就是议论了你几句嘛,你就如此害我等?
儒家巨子孔济本想说点什么,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言辞。
说什么?儒家没这个心思?
大家心知肚明的事,没人说破就算了,既然都有人说破了再辩解,就没意思了。
可不说点什么,他又担心陛下对儒家生了恶,将儒道边缘化就不好了。
嬴政视线落在儒家众人身上,看到了某些人瑟瑟发抖的模样,内心就说不出的畅快。
没错,他确实知晓各家博士教导自家孩子的用意,但他从来不说。
只看谁家教导出来的孩子优秀,将来便选择那个孩子作为继承人。
他期望最大的就是扶苏,可惜历史事实证明,扶苏被教废了。
至于其余众皇子,嬴政都懒得去想他们究竟是如何全部落到胡亥和赵高手中的。
想多了都是泪,他懒得想。
圣口缓缓开合间,话却是对丁川说的:“川川此言何意?可否与朕之臣子们说说。”
“朕担心有些人听不太懂。”
丁川话出口,感受到现场气氛,也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。
可她并不介意。
老祖宗向来心胸宽广,不会因她不当之言定她一晚辈之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