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侧身避开,木剑从棍身上滑过,震得他虎口发麻。
壮汉比他想象的要灵活,一棍落空,紧接着第二棍就砸了下来。
秦墨来不及闪避,只能用木剑硬挡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木剑险些脱手。
他踉跄后退了两步,右臂被震得发麻,虎口裂开一道口子,血珠渗出来,顺着木剑的握柄往下淌。
壮汉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,第三棍、第四棍、第五棍,一棍接一棍,每一棍都带着风声。
秦墨一边挡一边退,退到台边的时候,脚后跟踩空了,身体往后一仰——
他猛地侧身,堪堪稳住重心,木剑在身前一划,挡住了壮汉紧追而来的一棍。
“当”的一声,木剑飞了出去。
秦墨手里空了。
壮汉举起木棍,朝他的肩膀砸下来。
台下传来一阵惊呼。
秦墨脑子里一片空白,身体却比脑子快了一步——他侧身,避开木棍,同时欺身向前,一头撞进壮汉怀里。
壮汉被他撞得后退了两步,木棍脱手。
秦墨趁势抓住他的手腕,一拧,一压,将他按倒在台上。
“住手——”
考官的声音从台下传来。
秦墨喘着粗气,松开手,站起身。
壮汉躺在台上,瞪大眼睛看着他,像是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台下安静了一瞬,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。
秦墨站在台上,右手的血一滴一滴地落在木板上,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忽然笑了一下。
不是得意,是释然——他终于学会不躲了。
步战的成绩出来得很快。
秦墨排第二,第一名是那个壮汉。
虽然输了,但他在最后关头反败为胜的表现给考官留下了深刻印象。
综合前三场的成绩,他总排第三。
不是最好,但也不差。
最后一场是策论。
这是秦墨最怕的一科,却也是他准备得最久的一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