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?”他站起身。
“家父户部侍郎王崇远。”
少女微微屈膝行了一礼,“家父常说秦公子年少有为,让我见了秦公子替家父问个好。”
秦墨皱了皱眉。
他跟户部侍郎王崇远从未有过交集,王崇远为什么要让女儿来替他问好?
“王姑娘客气了。”
他淡淡地点了点头,没有接话。
少女倒也不恼,笑盈盈地从丫鬟手里接过食盒,递到他面前。
“这是我亲手做的点心,秦公子若是不嫌弃,可以尝尝。”
秦墨看着那只食盒,食盒是红漆的,上面刻着精致的牡丹花纹,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用得起的。
他又看了看少女那张笑盈盈的脸,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
“多谢王姑娘美意,在下不饿。”
少女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恢复如常。
“那秦公子好好休息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她行了一礼,转身离去,走的时候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,像是在逃。
秦墨看着她的背影,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王崇远是在试探他。
他爹是礼部侍郎,王崇远是户部侍郎,两家门当户对。
王崇远让女儿来给他送点心,是想看看他有没有那个意思。
如果他接了点心,两家就算是有来往了。
将来他要是考上了武举,王家就会请媒人来提亲;要是考不上,王家就当没这回事。
他攥着锦囊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这些人,连女儿的终身大事都要算计。
下午考的是步战。
这是他的弱项,也是他最怕的一科。
考场中央搭了一座高台,考生两两上台对练,用木制兵器,点到为止。
秦墨抽到的对手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,看起来比他大两三岁,膀大腰圆,手里提着一柄比他胳膊还粗的木棍。
秦墨站在台上,握着木剑,手心全是汗。
壮汉率先出手,木棍带着风声扫向他的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