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沈清昭的语气依旧很平静,但略微有些用力的手指出卖了她的内心。
她对裴渊的怀疑确实不多,但她把这些话说出来,主要是为了警醒裴渊、拉开她与裴渊之间的距离。
以及,提醒她自己。
不要信任任何人。
突然,裴渊与沈清昭四目相对。
他们都想到了同一个人。
“内鬼的事,我来处理,”裴渊站起身来,“你只管好好养胎,别的事少操心。”
“你管得倒宽。”
裴渊刚走到门口,停下了脚步。
“对了,有件事忘了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白天里那些暗卫,我留了一个活口。”
沈清昭挑眉。
“审过了,没审出什么结果,就服毒自尽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沈清昭没有多意外,毕竟暗卫服毒自尽是千古以来所谓的优良传统。
她现在更关心一个人的动向,那就是她的母亲。
乐平皇后。
沈清昭一直不理解,为什么她的母亲会那样厌恶她。
有传闻说,是因为她出生时寤生,差点害得乐平皇后失了性命,才导致乐平这样厌恶她。
沈清昭却不这样觉得。
她记得很清楚,母后是打从发现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