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渊主动开口问道。
“你知道了些什么?”沈清昭不答反问。
既然裴渊这么问了,说明裴渊已经有了他的想法。
“不少。”
裴渊的回答让沈清昭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这回答,说了等于没说。
她端起桌上的安胎药,一饮而尽,又吃下几颗蜜饯。
“暗卫知道我走那条路,”她慢慢嚼着蜜饯,“知道我从边戎镇哪里出发,知道我要去哪儿,甚至知道我什么时候会经过那道山梁。”
“知道这些的,只有三个人。”
沈清昭懒得与裴渊多费口舌,她直接挑明了。
“你,我,还有玄风。”
裴渊没有回避沈清昭打量的目光。
他知道,既然沈清昭敢在他面前说出了,想必对他的信任更多。
若是真怀疑,就不可能在他面前这样说了。
即便如此,裴渊还是忍不住问:
“你觉得是我?”
“我不知道,”沈清昭别开脸,“但我不排除任何一种可能。”
裴渊默然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,令牌正面刻着一个渊字,背面是号国皇室特有的纹样。
“这是我的私令,持此令可调动我在两国之间所有的暗桩,”他道,“若我要害你,不必如此大费周章。”
沈清昭低头看了一眼被放到桌上的令牌。
“也许是苦肉计呢?”
裴渊似乎被她这句话逗笑了。
“沈清昭,你这个人真的很没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