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初宗与上清宗传讯,岑槊前辈挟三百弟子驰援旸谷城,我亦一同前往。
“散修翁采衣,前来驰援!”
灵力带着声音传遍战场,我看到一个又一个蓝色甲胄的弟子站了起来。
还好,还来得及。
程芜力竭了,半跪着,用漆黑的棍状法器支撑,我向她伸出手,她借力站起。
我问她怎么样,她说:“衣角微脏。”
我便学她:“些许风霜罢了。”
她变了很多,又好像没变。
真好。
我同她道谢,她说是我自己走出来的。
隔着一帘营帐,往来嘈杂。
我不知道当年她是不是真的没怀疑,或者是知道多少,但她没说。
我也没说。
有些事情不需要摊到阳光下晾晒。
再一年的年尾,九州大陆任何一个地方都没有了耀阳宗的金乌旗帜。
我收刀入鞘,一片血与火中,只觉得悲凉。
战争没有赢家,只有活下来的那一方,而这一路已经死了太多人,百姓、仙门、散修……
结束后,各家清剿流窜的邪修恶妖,我同程芜她们告别之后也加入其中。
我的道很简单。
以战止战,以杀止杀。
耀阳宗的人该杀,邪修恶妖也该杀。
但往后,我希望不再有让我的刀饮血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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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 感谢宝子们!(?>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