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到学堂的书目该怎么拟,院门方向传来脚步声。
谢同光走在前面,手里还拎着铠甲解下来的护腕。
见了萧靖辞,他脚步一顿,像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,脸上露出一种见怪不怪的神色,嘴上却没饶人:“陛下怎么来了?”
萧靖辞还没答话,谢亦尘已经跟着进来了。
他手里拿着一卷文书,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遍,语气也不冷不热:“陛下来得倒是巧。”
专门挑他和大哥都不在的时候。
萧靖辞没有起身,也没有松开江晚棠的手,反而微微侧过身,把头往江晚棠肩上一靠,像是在跟两个人证明什么:“晚棠,朕今天好累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明目张胆的刻意,尾音拖得恰到好处,“今晚朕留下来住好不好?”
江晚棠还没开口,旁边两道声音同时响了起来。
“不好!”
谢同光和谢亦尘几乎是异口同声,语气整齐得像排练过。
谢同光先反应过来,又补了一句:“将军府客房不够。”
窗外的日光已经斜了些,落在门槛上的那道亮线,沿着地面缓缓挪移,正在一寸一寸地往屋外走。
萧靖辞闻言,不紧不慢地直起身来,目光落在谢同光脸上,语气从容,“谢同光,你把朕当傻子呢?”
“这将军府是朕赏赐给你的,能住多少人朕还不知道吗?”
谢同光被噎了一下,张了张嘴,像是想反驳,又找不出合适的话来。
最后只是哼了一声,把护腕往桌上一放,拉开椅子坐下了。
谢亦尘站在他旁边,手里那卷文书还没放下,目光在萧靖辞和江晚棠之间转了一圈,像在估算什么。
最终也没多说,在谢同光旁边坐了下来。
两人这模样便是退步了,让萧靖辞住下也不是不行。
住在将军府是一回事,和晚棠住一个房间又是另一回事。
时间很快到了该用晚膳的时候,四人坐在一桌用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