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草拿着折子退下,维珍则靠在软枕上疲乏地闭上眼,半夏跟忍冬忙轻手轻脚靠过来,一个坐在软榻上给维珍揉腿,一个给维珍揉按头皮。
“两刻钟后叫我。”维珍吩咐道。
等会子,她还要去趟阿哥所,最近实在是分身乏术,她已经好些天没有跟孩子们好好儿说说话陪陪孩子们了,如今总算得了空,自然是要去看看孩子们。
半夏小声道:“是,奴婢遵命。”
结果维珍还是没能去成阿哥所,倒不是因为后来小西瓜主动来给她请安,故而让维珍省了去阿哥所的劳累,而是小西瓜走后,她一个人在暖阁里一直待到天黑。
别说是去阿哥所了,她哪儿都不想去,谁也不想见,一句话也不想说,就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待着。
维珍这边正靠着软枕歇息,就听着甘草进来禀报:“娘娘,二阿哥来向您请安来了。”
小西瓜来了。
维珍闻言登时就睁开了眼,身上的疲乏也随之一扫而空,忙坐直了身子:“快请二阿哥进来。”
自年后,维珍已经有日子没单独跟孩子们见面了,尤其是小西瓜。
不仅仅是因为维珍忙得脚不沾泥,人家小西瓜也是一刻都不得闲。
这是四爷登基继位之后的第一次新年,虽然因为皇后娘娘的缘故,除夕晚宴一切从简,但是宫里的很多新年仪式会并不能减少,反而因为雍正元年的到来,而格外隆而重之,就比如开笔仪跟祭天大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