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他动弹的费劲,抬手扶了他一把。
“谢谢啊老弟,我这刚做完手术出院,准备回家啊?”
大哥说他家也是锦城的,我一听,又多问了两句。
“你这腿做的啥手术?咋没人陪着你呢?”
“害!我这切个脚指头,不是啥大事儿,没让家里人过来?”
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切脚指头,好奇的低头看他的脚。
大哥脱另一只脚的鞋,露出里面大红色的袜子。
“你说这也怪,前阵子我就突然发现,我这脚指头发红啊?我们那边小诊所看不出来问题,我寻思去医院,结果有人告诉我,海城这边有看的好的医院,我就过来看看啊?”
这大哥每次说话最后都要往上挑一下,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口音,还挺有意思。
“那大哥啊?海城大夫怎么说的啊?”
一开口,黄天才手从牌位里伸出来抽了我一巴掌,我尴尬的看了大哥一眼,他应该没听到我说什么,眼神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脚。
“唉呀妈呀完啦!我这个脚也来病了呢?”
我低头一看,他不知道啥时候把袜子脱了,露出来的大脚上,前半个脚掌都是红色的。
“完了,这下整不好还不得截肢啊?”
“老黄,你悄悄给这大哥看看,他那个脚咋那么吓人呢?”
黄天才懒洋洋的伸出个脑袋凑过来,嫌弃的耸了耸鼻子。
“咋地了老黄?你咋这眼神?他这挺严重啊?”
黄天才表情十分复杂,看着大哥完好的脚,又看了一眼大哥做手术的脚,最后得出结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