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天才说的事儿特别急。
但也不算是地府派的活。
就是钟天师一个远房亲戚的后代在锦城上大学,最近遇到点怪事儿。
他最近又刚好要出差,看到黄天才了干脆让我跟老黄跑一趟。
我连夜去火车站买票,买的最早一趟车,回家简单收拾一下东西,眯了一会儿,又着急忙慌带黄天才出门。
“老黄,你还没说那个人遇到什么怪事儿了?”
上了火车,我坐下后抱着黄天才的牌位小声嘀咕。
“钟馗就说那小子最近总觉得有人勒他脖子,老感觉上不来气。”
我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毛衣若有所思:
“那不能是他毛衣穿反了袄?”
我有时候着急,衣服穿反了也勒脖子。
“我合计……不能吧?”
黄天才有些不敢相信,又来一句都上车了,还是去看看。
我也佩服这人,竟然能托关系找到钟馗。
无论如何,这个面子我得给,不然哪天天师喝多了,来我家把我给当小鬼嚼了,我都没地方哭去。
“别合计那么多,那都上大学了也不是傻子,还能不知道衣服反正啊?”
我一想有道理,不再说话。
刚到鞍城车站,我旁边上来个戴眼镜的男人,穿的西装革履的倍立正,却拄着拐走的有点艰难。
“大哥,你这是咋地了?脚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