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巴亲自送到门外,临别时又深深看了周不疑一眼,那眼神里满是期许。
“此子将来必成大器。”
刘巴在心中暗叹一句后,又向刘先叮嘱道:“贤弟,你肩上的担子不轻啊。好好栽培不疑,莫要辜负了他的这份天赋。”
刘先郑重的点了点头,带着周不疑上了马车,朝着襄阳的方向驶去。
车轮辘辘,卷起一路烟尘。
刘先在车中回头望去,看见刘巴还站在门前目送他们,春风吹动他的衣袂,那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萧索。
一路上,周不疑依旧安静如常,不吵不闹,仿佛去零陵的这一趟不过是寻常的走亲访友。
但刘先注意到,这孩子偶尔会望着窗外出神,眉头微微皱起,像是在思考什么很深很深的问题。
刘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也没有细问。
这孩子心里的东西太多太沉,也许让他自己慢慢消化反而是最好的方式。
回到襄阳后,刘先没有耽搁太久。
他先将家中事务安排妥当,又让周不疑好好歇息了两日。
那孩子身子骨本就单薄,长途跋涉之后小脸又瘦了一圈,让刘先心里一阵发酸。
但他知道,这件事不能再拖。
周不疑已经四岁了,正是启蒙的关键时期,早一日拜得名师,便早一日走上正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