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瑛愣了下,这等小事哪轮得着她动手,不过谢令仪都这么说了,宋瑛也不好当众推辞:“看出来你是真心喜欢你六姐姐送的贺礼了,好,母亲这就去帮你收好,待你出嫁之日随你带去东宫。”
宋瑛捧着那只檀木盒子往谢令仪的寝屋去,走到门口脚下一顿,回首狐疑地瞅了姐妹俩一眼,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谢令仪莫不是故意将她支开?谢令仪要同谢瑾窈说什么?她们俩能有什么私密话可说?
满心疑虑得不到解答,宋瑛蹙了蹙眉,加快了步子。
两个姑娘谈话,谢汝泰留着也是不便,憨厚地笑笑:“你们聊,我出去走走。”
转眼间,厅中只余谢令仪、谢瑾窈及她的几个丫鬟。谢令仪深知谢瑾窈身边的人嘴巴最严实,因而也没顾忌,开门见山道:“你究竟用了什么法子让我选上了?”
除夕那一晚,谢瑾窈同她说起选太子妃一事,问她愿不愿意,她当时虽应下了,心里却没多少把握。选太子妃是何等重要的事,便是太子本人也不可能做到随心所欲,背后必有帝后的意见左右。直到今日,谢令仪毋庸置疑地坐上了那个无数女子争抢的位置,才领略到谢瑾窈的厉害之处。
谢瑾窈说出来,做得到。
既如此,早些时候,在蓬莱仙人出现之前,谢瑾窈怎么没遵照自己的心愿当上太子妃,毕竟谢瑾窈爱慕太子。
谢瑾窈但笑不语。
她自然有她的法子,说简单点就是仰仗谢宗钺手中的权力,谢宗钺与皇帝的手足之情不是假的,二人明面上是君臣,私下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。由谢宗钺出面与皇帝说,皇帝再点拨皇后几句,皇后惯来顺着圣心圣意,又岂会违背,自然会与太子说清,让太子在大典上选中谢令仪。
加之谢令仪本身家世足够显赫,背靠镇国公府,母亲的娘家是前尚书府,虽日渐式微,但过往结交的人脉盘根错节,十分庞大,日后也可成为太子的助力。
太子选太子妃本就是背后各方势力的博弈,并非贪恋儿女情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