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显然戳中了薛云澜的软肋。
他脸色微变,默默地“嘶”了一声。
是他没有尝试向她走过去吗?但在她眼里,他永远只是小时候追在她屁股后面跑的弟弟,其实她也不过比他大了三岁!
而且,她喜欢的是那种文绉绉装模作样的书生,压根看不上他这么一个满身铜钱臭的商人。
早在很久之前,他就很清楚这件事了!
薛清璇戳完薛云澜的心后,便脸色清冷地转身,淡声道:“你们慢慢聊,我回去陪霖儿了。”
祁禛看着脸色黑沉好半天缓不过来的薛云澜,毫无一点同情之色,经过他时还淡淡地笑了一声。
方才还好整以暇地看他笑话。
谁比谁更惨,还说不定。
一旁的赵齐铭憋笑憋得不行,但想起自家二表妹,还是轻咳一声,故作严肃道:“清璇说得没错,我上回去赵国公府,可是听舅母说,这段时间她在给二表妹物色好姻缘了。”
薛云澜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所谓一报还一报。
他不过看了一下祁靖节身上的好戏,这些人却巴不得在他心上插满刀子!
别人身上的好戏再好看,也掩盖不了自己也追妻艰难的事实。
当晚,祁禛回到安国公府的时候已是很晚了,他进了安远居,没急着回自己的书房,看着已是灭了灯的主屋,看了许久。
最后,暗叹一口气,认命地迈开脚步,往冷冰冰的书房走去。
安国公夫妇回了安国公府,可是府里的一件大事。
加上后天就是中秋佳节了,府里这些天,到处都是来来往往忙碌做事的仆从,府里专门为中秋节采购的鲜果食材、祭月供品、灯笼彩绸一箱接一箱地运送进来,除却刚被剥夺了掌家权的顾氏和二房其他人,府里所有人脸上都是一片喜气洋洋之色。
沈清薇这两天去探望姚老夫人,便见姚老夫人的气色明显好了不少,脸上的笑容都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