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翾听完这话看向了独孤凤。
独孤凤咳嗽一声:“小子,王老怪恐怕是来找你麻烦的,你学了他的玄黄神功,他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“独孤教主,王老前辈不是那种人,你不要瞎说!”周燕立马戳穿了独孤凤的谎言。
独孤凤生气的狠狠瞪了周燕一眼……
眼看这些人商量没结果,青日急了:“各位,你们倒是帮个忙啊!我们费心费力帮你们解蛊,你们也得帮我们除掉这个祸患啊!”
“那走吧,去看看!”独孤凤昂起头道。
“走!”
“走!”
“那我也去。”裴翾说道。
“你就算了,你个病秧子。”独孤凤朝裴翾来了一句。
“不,我一定要去。”裴翾站直身子道。
“行,那你去吧,真打起来,我可不会顾着你的。”独孤凤冷冷道。
“放心。”裴翾笑着点了点头。
随后,周安桂恕帮裴翾穿上衣服,然后随着独孤凤往外而去。
就在众人动身之际,另外两个翁则已经火急火燎的来到了密宗庙门前。
“孚安淳,你这狗贼,你想做什么?”玛珠尕齐大声道。
“放开珂提师兄,否则我让你站着进来,躺着出去!”班则达尔也大声道。
“哟,两位舍得出来了?”孚安淳眉头一挑,可手却死死的掐住了珂提的脖子,“两位师兄,别来无恙啊?”
“废话少说!有种放开师兄,跟我俩过招!”班则达尔吼道。
“孚安淳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玛珠尕齐也吼道。
孚安淳冷冷一笑,然后摇了摇头:“珂提师兄太不近人情了,我可是你们的师弟啊,咱们情同手足,在宗门内一起修炼了那么多年,他居然连一个小小的条件都不答应,反而要赶我走……”
“那你也不该将他重伤!快快放人,否则,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班则达尔破口大骂。
“我就不放,你们能怎么样?”孚安淳瞄着这两个翁则冷笑道。
“你……”两个翁则气的不行,这狗日的孚安淳……
“两位师兄,咱们曾经同宗同源,曾在杰莫女神峰下发过誓,四人要永结同心的。师弟我也不想撕破脸面,是珂提师兄胳膊肘往外拐,非要护着进来解蛊的那小子,我才出手的。只要你们把那戴面具的小子交出来,让我一掌劈了,此事便就此作罢,如何?”孚安淳用相对温和的语气道。
“不……”被掐住脖子的珂提用力嘶喊了起来,“不要……相信……”
“珂提师兄,你最好不要说话。”孚安淳另一只手朝着珂提胸口一点,珂提的身子瞬间就软了下去。
“畜生,赶紧放人!”班则达尔又吼了起来。
“班则达尔,你吼再大声也是没用的,不把人交出来,我是不会走的!你们若想让珂提活,就老老实实按照我说的做!”孚安淳有恃无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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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!”两个翁则气的一个咬牙一个握拳,可却根本没办法……
同样的,围着孚安淳的僧人们也是都不敢妄动,这孚安淳万一发狂了,杀起人来怎么办?珂提的性命可是被他捏在手里呢!
于是,场面一下就这么僵住了。
眼看两个翁则就是不动,孚安淳终于是按耐不住了。
“班则达尔,照我说的去做!否则,我让这老和尚现在就死在你们面前!”孚安淳威胁了起来。
“怎么办?”玛珠尕齐轻声朝班则达尔问道。
班则达尔一脸阴暗,现在让他来做这个选择吗?
正在此时,独孤凤出来了。
当一袭红袍的独孤凤站在两个翁则身边时,孚安淳脸色一变。
“孚安淳,你有种就动手,珂提的命换你一命,也不是不可以,本教主完全可以接受。”独孤凤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道。
“独孤凤……你……”孚安淳神色紧张了起来,他怎么会在这里?
“你单枪匹马闯高轮密宗,胆子不小啊,我看你今日是很难回去了,你想好遗言了吗?”独孤凤又道。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孚安淳忽然阴笑了起来,他上下打量着独孤凤:“独孤教主,你脸色怎么这般差啊?这可不像你啊……我看你虚的很,你不会是在虚张声势吧?”
独孤凤脸色不变,甚至勾了勾手指:“是不是虚张声势,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
孚安淳不笑了,他可不敢赌。真要动手,班则达尔跟玛珠尕齐绝不会袖手旁观,一定会来围攻他……他可架不住这三人的围攻……
须臾,脚步声响起,裴翾等人也从庙门内走了出来,裴翾看着孚安淳,顿时就笑道:“我道是谁,原来是你这个挂着耳圈,不男不女的东西,你不是要我的命吗?我就在这里,你来啊!”
孚安淳看着眼前这个大半个脑袋缠了白布的人,眯了眯眼,似乎没认出来……
“你是不是眼神不好啊?青海湖畔,你败于我手,连爬带滚的狼狈跑了,你忘了吗?”裴翾再度嘲讽道。
“你……你就是那个戴面具的小子!”眼神不好的孚安淳终于是认了出来。
“对了,来吧,冲我来,让我看看你有没有点长进。”裴翾也朝孚安淳勾了勾手。
“你找死!”
孚安淳不由分说,抬手一掌就朝远处的裴翾打去!
两个翁则见状,快速挪到裴翾身前,同时抬手出掌!
“轰!”
三道掌风撞在一起,将庙门前的台阶震的粉碎,砖石乱飞,灰尘弥漫!
而孚安淳则趁势带着珂提一跃而起,掠向了山下!
“孽畜休走!”
“休走!”
班则达尔与玛珠尕齐同时追了上去!
“不好!”独孤凤惊呼一声,也连忙掠了上去!
孚安淳带着一个人,速度并不是很快,班则达尔与玛珠尕齐很快就追上了他!
“放下珂提师兄!”
“把人放下!”
两人大喊起来,快步冲向了孚安淳的后面,谁知孚安淳跳出人群后,一掠到了一座碉房的顶上,站在了房顶正中间。
“拿命来!”
两个翁则同时掠上去,谁料他们两人双脚刚踩上碉房顶檐,孚安淳就一把将手里的珂提朝他们狠狠砸了过来!
“珂提师兄!”
两人慌忙冲过去接人,可就在此时,孚安淳猛地发力,快步冲上来,对着这一横两竖的三个人就是双掌一推!
“黑冥灭宗印!”
这一招非同小可,两个刚接住珂提的翁则脸色大变,此时他们刚踩在碉房顶檐上,还未立住脚,往后撤就得扔下受了重伤的珂提,那珂提若是中了这一招则必死无疑!可想挡,却根本做不到,因为珂提的身子是横着的,被两人四手抱住了,他们根本腾不出手!
最坏的结果就是三人一齐中招,一死两伤……
这便是孚安淳的算计!
“轰!”
转瞬之间,那结实厚重的碉房就被打的当场崩塌!碎砖被震的高高飞起,然后如雨珠般洒向了四周……
两个翁则抱着重伤的珂提落在了碉房之下,似乎没有受到任何波及,他们大惊,一抬头,只见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出现了一个黄袍老人!
而本以为得手的孚安淳却被自己这一招波及,身形倒飞而出,滑向了碉房下的河水里。他大惊失色,回头看着底下的河水,连忙双脚如鸭子凫水一般猛划,连点了几脚河水,弄得一身水渍后,终于是站在了河对岸的卵石地上,站住了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