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鄙小人,你竟然用苯宗的魔功偷袭!”
珂提被打的连连后退,几招下来,他一对袖袍已经粉碎,手臂上传来那刺痛皮肤的灼热感与酥麻感让他相当难受!
“师兄,苯宗的魔火佛莲功比你的大轮净天功如何?”
孚安淳再度一掌逼过去,珂提连忙一让开身子,只见一阵灼热的掌风自他肩旁擦过,尽数涌到了他身后的庙门之上!
“轰隆!”
那一扇关闭的庙门瞬间被打出了一个大洞!
“畜生!”
珂提大喊了起来!
两人的打斗声很快惊动了山下与庙内的僧人,只见一群群僧人自山下的碉房掠出,直奔山腰处的密宗庙门而去!而庙内的僧人们也纷纷从里头赶出来……
“哼!”
眼看庙门上方的三楼处跳下几个格果,朝他打来,孚安淳猛地一掠而起,抬手朝着自上而下的三个格果就是一掌!
“不可!”
珂提连忙一跃而起,想要拦住孚安淳杀人,可谁知道这竟然是孚安淳的虚招!
只见孚安淳快速一撤掌,右手撤回腰间之时,屈指朝着跳到他面前的珂提一弹!
一根绣花针朝着珂提的腰腹射来,珂提连忙身子一侧避开,可这一侧身,孚安淳闪电般的伸出了左手,一把拧住了珂提的右手脉门!
珂提在空中已经转了一次身,再要腾挪已经来不及了!
“呀啊!”
孚安淳拉着珂提的右手猛地一甩,将他甩到自己身子下方,然后抬起右脚照着珂提的腹部就是一踢!
“砰!”
珂提左手一挡,勉强挡住了孚安淳那一脚,可孚安淳的左手却猛地一扭,珂提顿感手腕剧痛,脸色一下扭曲起来,孚安淳趁势伸出右掌,猛地一掌打向了珂提胸口!
“古莲化佛印!”
“砰!”
孚安淳一掌重重的打在珂提的胸口,直打的珂提口喷鲜血!
两人过招迅疾如电,等到那楼上几个格果下来时,孚安淳已经重伤了珂提。
“珂提翁则!”
三个格果朝着孚安淳的后背猛攻而来,可孚安淳不闪不避,只待几人冲至离他不足四尺处,就要出手之时,猛地一回头,张口就是一啸!
“喝啊!”
一声巨吼,差点让这庙宇颤动,三个格果措手不及,被吼的口鼻喷血,惨叫着倒飞而出,狠狠砸在了庙宇前的梁柱上,然后滚落下来,晕厥了过去。
等到密宗的大群僧人赶到时,孚安淳已经将珂提擒在了手里,珂提已经动弹不得了……
谁也没想到,吐蕃国师孚安淳会突然发难,而且在短时间内便生擒了一个翁则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面对朝他围过来的格西格果,孚安淳丝毫不紧张,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,他笑道:“真是悲哀啊!堪布大人不在,密宗就如此不堪一击,尔等天天在这深山洞穴中修炼,没想到几十年都没长进,你们都是属乌龟的吗?”
孚安淳的话让僧人们大怒,一个格果指着孚安淳道:“孚安淳,你这狗贼,快放开珂提翁则!”
“放开珂提翁则,否则今日让你下地狱!”另一个格果道。
“下地狱?呵,你们太看得起你们自己了!叫你们剩下的两个翁则出来!”孚安淳大声道。
“孚安淳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又一个格果问道。
“干什么?你一个小小格果,也配来问本国师?滚!”
孚安淳大骂一句,然后又是一吼,吼的那些格西格果纷纷后退,有的甚至捂着耳朵,脸上露出痛苦之色……
这人太可怕了!
而落在他手中的珂提,已经脸色煞白,嘴角的血还在不断的流,双眼紧闭,似乎已经没有反抗之力了……
高轮密宗今日迎来了一场灾难,来自叛徒带来的灾难……
而此时,另外两个翁则还在山洞之内呢!
山洞之内,裴翾还在与众人谈论着,今天,他很高兴,因为自己不仅脱了大难,而且还吃上了许久未曾吃过的烤肉……
“好吃吗?”姜楚问道。
“好吃!”裴翾嚼着那鲜美的肉,感觉相当惬意。
“这可是小鹰给你抓来的,叫什么鼠兔,这肉味道鲜美,你多吃点。”姜楚说完,又给裴翾递了一块肉过去。
“小鹰抓的?它怎么没来?”裴翾接过肉问道。
“它白天要睡觉啊!”姜楚答道。
“是呢,我差点忘了……”裴翾再度笑了起来。
这时,独孤凤的声音响起:“王有才,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?”
裴翾抬头,停下嘴里咀嚼的动作,回答道:“明日吧。”
“明日太快了吧?王有才你这身体还没好呢?再说了,你脸上的药不是要敷五次吗?”独孤艳问道。
“没事,青日师傅说可以备好,路上用的。”裴翾道。
“还是等你药敷完再走吧……”独孤凤声音似乎软了下来,“过了这个村,就没这个店了。若是离开了高轮密宗,你再出问题,那岂不是要折回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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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这么觉得!”独孤艳道。
“那就十日后再走吧?”姜楚也道。
裴翾沉默了,他是想快点回去的,他还有很多事要做。
正在此时,青日火急火燎的冲了过来,直接就喊道:“独孤施主,独孤施主!”
青日的声音引得所有人侧目,独孤凤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独孤施主,不好了,孚安淳那厮杀到了庙门口,把我们珂提翁则给打成了重伤,拿在了手里……”青日上气不接下气道。
“那关我什么事?”独孤凤挑眉道。
“当然关你们的事了!孚安淳是来要人的!”青日说完看向了裴翾。
“要人?要谁?”姜楚问了出来,可心里已经有答案了。
“他啊!孚安淳说,都怪裴施主在青海湖畔把他打成重伤,害得他兵败溃逃,致使吐蕃精锐尽丧,连青海湖都丢了!所以,他就让珂提翁则交出裴施主,珂提翁则不让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!”独孤凤打断了啰里吧嗦的青日,“你们三个翁则不是号称从未输过吗?你们难不成摆不平一个孚安淳?”
“独孤施主!我们两个翁则在里头,只有珂提翁则在外,那孚安淳又是突然偷袭……”
“真是脓包,带我去看!”独孤凤大声嚷嚷着,拔步就走。
可忽然,他感觉自己的袖子被拉住了,回头一看,竟然是裴翾。
“独孤教主,你为了救我已经元气大伤,恐怕你现在未必是他对手。”裴翾答道。
“哼,纵然本教主受了伤,区区一个孚安淳还威胁不到我!”独孤凤一脸傲气道。
“爷爷,你回来!”独孤艳又一把拉住了他。
“嗯?怎么了?”
“爷爷,王老怪不是在吗?让他去摆平孚安淳不就好了?”独孤艳想起了这个人来。
“王老怪?谁?王天行?”裴翾立马问了出来。
“呃……”独孤艳一下憋住了。
裴翾于是看向了姜楚,姜楚如实道:“是的,王老前辈他也来了,就在山下的碉房里……我们来看你,独孤教主不让我们告诉你这件事……王老前辈就没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