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丞相被这一变故惊的说不出话来。
云祈做了什么?不过是一挥手就把他养的五十个好手给压的抬不起头。
他的眼神终于爬上惊恐。
施加威压时,云祈避开了温成林。
她瞬移到他面前,在他没反应过来前,一把掐住他的脖子,将他提起来。
温丞相的双脚离了地,悬在半空中,手抓着云祈的手腕,想掰开,可掰不动。
她的手像铁钳一样,死死箍住他的脖子。
他喘不过气,脸从白变红,从红变紫。
他的眼睛瞪得老大,瞳孔涣散,看着云祈,看着那双平静的、冰冷的、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睛。
他怕了,真的怕了。
不是那种被吓一跳的怕,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、深入骨髓的、连呼吸都停了的怕。
这个女人,明明他的女儿,却如同一个杀神,她想要他的命,易如反掌。
云祈看着他,看着他那张因窒息而扭曲的脸,看着那双因恐惧而涣散的眼睛,在他快要濒死过去前。
她松开手。
他摔在地上,捂着脖子,剧烈地咳嗽着,像要把肺咳出来。
云祈低头看着他。
“温丞相,你对付人都不摸清楚对手的实力吗?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问天冷了,温丞相怎么没加件衣服,可那平静底下,分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,像暗流,像岩浆,像那些被压抑了太久、终于找到出口的力量,喷涌嘲讽。
“我是金丹修士,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弱不禁风的孕妇。”
她声音不高,可每个字都像一把刀,扎进温丞相耳中,让他听的清清楚楚。
“你派五十个人来拦我,是看不起我,还是看得起他们?你以为人多就能赢?你以为刀剑就能伤我?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手无缚鸡之力,任由你随意丢弃的婴儿?”
温丞相趴在地上,咳嗽着,说不出话,眼睛都咳出泪花来。
对付这些人,云祈一成功力都没用到。
不想再待下去,她也懒得再听温丞相的那些虚情假意。
令她作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