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面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意,像火山爆发前的沉闷。
“云祈,我好言好语跟你商量,你不领情。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,可别怪我。”
云祈转过身,对追出来的温丞相不客气道:“如何?你想怎样?”
“今日你答应也得答应,不答应也得答应。你若是不答应,就别想走出这间书房,动手!”
话音刚落,门被推开了。
几十个护卫涌进来,将书房挤得水泄不通。
他们穿着丞相府护卫的服饰,腰悬刀剑,手按在刀柄上,目光冷峻,动作整齐划一,像训练有素的军队。
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壮汉,满脸横肉,膀大腰圆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温丞相好整以暇,看着云祈,嘴角带着一丝笑意。
他也怕场面闹得太难看,但这是难得的好机会。
云祈一人来丞相府,这不是老天垂怜,认为丞相府不该倒吗?
他适当放软声音。
“祈儿,为父不想为难你。可你若是不识抬举,为父也只好为难你了。你一个女人,挺着肚子,能打几个?为父这里有五十多个护卫,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。你打不过他们的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然而对待云祈的态度不像亲生女儿,倒像是犯人,“你乖乖答应,为父不会伤害你。你若不答应……”他没有说下去,威胁的话,未知后果总比说透了有用。
云祈面对那五十多个护卫,负手而立,脊背挺直如松,风吹不动,雨打不弯。
“那我得试试,他们究竟多厉害,一起上吧。”
温丞相毫不手软,给领头的一个眼色,对方就带着人围住云祈,高举刀剑。
云祈一个人面对那五十多个护卫。
她的灵力在体内流转,像一条看不见的河流,从丹田出发,顺着经脉,流向四肢百骸。
金丹中期的灵力,浑厚、绵长、源源不断,像一座看不见的山,压在这间书房里,压得那五十多个护卫喘不过气。
这是金丹修士的威压。
他们还没靠近云祈半米,便纷纷被压的双膝跪地,刀剑掉在地上,紧接着整个人被压的趴在地上,耳眼口鼻纷纷淌出血来。
眼看着这五十几人已经翻白眼了,云祈才收回施加在他们身上的威压。
护卫们猛的感觉一松,仿佛压在头顶的大山被移走,终于能自由呼吸。
却是再爬不起来。
他们跪趴在云祈面前,像是对君主的诚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