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以前,楚王还得势,国公府也无人敢得罪。”
“但眼下,武将不敢轻易和楚王来往,和国公府议亲,也会顾虑重重。”
“景怡议亲之事波折越多,到后面周夫人就会越难找到合适的人。”
“到那时,说不定陈御史就会入了周夫人的眼了。”
崔时慎恍然大悟,“还是娘子想得细致,我就没想到这一层。”
“但你此前说的天助我也,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了?”
薛沉星歪着脑袋看他,“那你帮我吗?”
崔时慎笑道:“娘子的事,岂有不帮的道理。”
后面的鹿鸣突然咳嗽了一声,小声提醒他们:“周夫人在前面。”
薛沉星看过去,周夫人从另一条小径走来。
她沉着脸,显然怒气未消。
薛沉星敛衽向她施礼,“周夫人好。”
周夫人心中恼怒,见了薛沉星,想起周景怡和陈御史私下相见之事,怒气更甚了。
她不顾崔时慎在旁,径直对薛沉星道:“崔娘子,你帮秦王殿下打理那么多店铺,每日还要结识那么多人,可是大忙人一个啊!”
“我们家景怡,从小娇生惯养,金尊玉贵地长大,是不能和崔娘子一样吃苦的。”
“崔娘子若真为景怡好,就不要叫景怡和你一样吃苦。”
崔时慎脸色冷下来,“周夫人……”
薛沉星拉了拉崔时慎,示意他不要说话。
她含笑应了一声: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
周夫人冷哼一声,板着脸走了。
薛沉星待周夫人走远,才和崔时慎道:“周夫人心里不痛快,让她说两句也无妨。”
“以后,她会知道今天的话,说错了。”
中秋将至,京城中的人忙碌起来。
长公主的孝期是约束朝廷官员的,百姓没有顾忌,照常准备中秋晚上的灯会。
官眷们虽不能作乐,但也要准备月团。
城中几家出名的点心铺这几日热闹得很,买月团的人多,都在议论最近的一桩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