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子本来就该在家伺候好舅姑和夫君,打理好家事。”
“周二姑娘翰墨好,难道要在后宅办讲堂,还是论朝廷的事?”
郑夫人堆着笑打圆场,“赵夫人莫生气,这池上的风太大了,周夫人想来是风吹得头疼,一时糊涂了。”
赵夫人不客气道:“我们武将家里说话不会像你们这般弯弯绕绕。”
“我明摆着告诉你,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才勉强走这一遭。”
“不然,就凭国公府的二郎娶过薛氏那样的女子,我是断断不会和国公府议亲的。”
“议亲之前,我就不信国公府对薛氏的品性一点都没有察觉。”
“可国公府还是娶薛氏进门了。”
“郑夫人,我们都在京城多年了,这其中为了什么,我们心里都明镜似的。”
“前些时日,薛达不行了,国公府就休了薛氏,薛氏肚子里还怀着周二郎的骨肉呢。”
“国公府的眼光高,我们高攀不起,也不敢和国公府议亲,辜负郑夫人的好意了。”
赵夫人噼里啪啦地一顿说,说完也拂袖而去。
郑夫人和两个夫人怔在原地。
那两个夫人面面相觑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郑夫人很是尴尬,忿忿道:“以后我再也不做好人了!”
薛沉星拉着崔时慎悄悄离开。
崔时慎问道:“你说的天助我也,是周二姑娘的议亲之事?”
“是。”薛沉星道。
崔时慎静默片刻,“我从宫里出来的时候,陈御史在宫门口等我。”
“他说他听你的话,没有去国公府,但他很害怕,害怕周二姑娘被国公府许配给别人。”
“他恳求你帮帮他。”
“国公府给景怡议亲,就是在帮陈御史啊。”薛沉星笑道。
崔时慎想了又想,还是想不明白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“我不明白,国公府给周二姑娘议亲,怎会是帮陈御史?”
薛沉星笑道:“周夫人是疼景怡的。”
“赵夫人说的那些话,如此贬低景怡,周夫人当场就恼了。”
“赵夫人只怕会把此事说给其他人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