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忍出内伤,也忍。

薛染罗正想说话,咚地一声响传来,几人回头看去,发现花敬秋手里拿着筷子睡着了。

紧接着是震天的呼噜声。

众人,“……”

这是真累狠了。

“现在咋整?”

金泉灵这话一出,叶庭彰立刻站了起来,“我送花叔回去。”

“别送了,让他先在家里睡一觉。”

齐鸿儒是故意灌醉他的,老花的神经崩得太紧,不放松一下身体会扛不住。

“那我去收拾一下床铺。”

林岩竺起身去收拾,叶庭彰和齐鸿儒则合力将他抬到了炕上。

等把花敬秋安顿好,翁婿俩都累的够呛。

感慨喝醉的人真的沉,比猪都重。

金泉灵就笑,“姨夫灌醉的人。”

言下之意,你们受着。

翁婿俩碰了个眼神后,沉默着收回视线继续未完的活。

下午两点左右,两只鸡用两只砂锅炖上了。

其中一只鸡放的是滋补类的药材,另外一只倒是没放药材,但放了好几种干菌菇。

花敬秋是被浓郁的饭菜香气唤醒的,他从暖烘烘的炕上睁开眼,陌生的房顶以及外面传来的欢声笑语让他愣了好一会,迟钝的大脑才算彻底醒神。

他掀开被子起身,发现军大衣帽子之类的都在架子上挂着,身上的线衣线裤都没脱,怪不得他总感觉浑身不得劲。

这穿着线衣线裤睡觉能得劲才怪。

不过该说不说,这一觉睡得精神好了不少。

就在这时——

“老花睡了多久?”

贺海英的声音隔着帘子飘进耳朵,花敬秋眼睛骤然瞪大,“老贺你也来了?”

“哟,醒了。”

林岩竺的声音响起,接着是哒哒的脚步声,然后门帘掀开,贺海英走了进来。

“老花啊,你现在是越来越不上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