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鸿儒,“啥都不是。”

气呼呼丢下一句话的齐鸿儒转身就走。

齐岁看着掀开又落下的帘子,啧了声,小老头真是又菜又爱玩。

她转头跟大了不少的小善善轻声道,“儿子,你以后可不能学你外公。”

薛染罗,“……”

她是进呢,还是进呢?

算了,还是别进了。

掀帘子的手放了下来,薛染罗转身离开。

“怎么又回来了?”

她一坐到身边,林岩竺就发现了不对。

薛染罗瞅了眼又和花敬秋对上的齐鸿儒,凑到她耳边轻声道,“咱闺女再教小善善别学老齐。”

林岩竺嘴角抽搐了一下,得亏老齐没听见,不然又得炸。

“你东西收拾好没有?”

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的她,问起了正事。

“早就收拾好了,你们的呢?”

因为齐鸿儒和金泉灵的到来,家里三间房都用上了。

之前是林岩竺和薛染罗住一间,齐岁一家三口住一间。

齐鸿儒到来,让薛染罗搬了出来和金泉灵住一间。

是以,她有此一问。

“老齐早上收拾的,我没管。”

将处理好的药材分类放好再贴上标签后,林岩竺唉声叹气,“一想到后天要回去,我就浑身难受。”

“戒断期肯定有点的。”

薛染罗也舍不得走,但医院能给她们俩放这么长时间的假,真的已经很好了。

“等回去上几天班,忙几天就恢复正常了。”

这话很有道理,就是吧,“我一想到回去要面对那些糟心事,就想掀桌子。”

“可不能掀。”

薛染罗赶紧劝阻,“你之前劝岁岁不劝得挺好,怎么轮到你就开始犯浑了。那桌子是能随便掀的?”

林岩竺看了她一眼,叹气,“行,我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