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……”陈子曦好不容易缓过劲，刚要开口，就被慕瑾寒的声音打断。他的话像淬了冰的刀刃，一字一句剐在陈子曦心上。“别想着再编谎话来糊弄我，你说的每一个字，我都会派人去查证。但凡有一句不实，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！”

女人心里最后那点儿侥幸瞬间烟消云散，她哆嗦着应声，“是…是，我不敢，不敢了。”有了刚才那番教训，她比谁都清楚慕瑾寒的狠辣。他想要自己的命，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。

陈子曦偷偷抬眼扫了慕羽晗一下，完全没看见对方疯狂朝她使眼色，她现在只想赶紧自保，一股脑地开始交代。

什么姐妹情分，什么未来依仗，在死亡面前全都不值一提。她现在只想让慕瑾寒赶紧消气，保住她自己的性命，不然明年的今天恐怕就是她的忌日。

“在…在你跟姬纾瑶签字离婚那天，下午我去找过她，我…我给她看了一些东西，”说到这里，陈子曦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头埋得更低，眼睛却忍不住瞟向慕瑾寒，既怕看到他铁青的脸色，又想从他脸上窥探一丝生机。

“什么东西？”慕瑾寒强压着胸腔里翻涌的怒火，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震耳的嗡鸣。

“是…是我跟你的床照。”最后几个字，陈子曦几乎是用气声挤出来的，微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。

女人死死低着头，不敢去看慕瑾寒的眼睛，可即便如此，她也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实质的冰锥，扎在她身上，冻得她浑身血液都要凝固了。

“砰！”慕瑾寒猛地抬脚，狠狠踹在陈子曦肩膀上。

“啊！”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，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倒去，重重地摔在地上，疼得她五官都拧在了一起，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