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兽夫对她并无兴趣,反而对南枳…
南枳测出了不错的结果,因此更加受宠。
应不染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不必了。”
“我不喜欢呆在虚伪的地方,感觉每分每秒身上都有兽虫爬。”
“你说家里虚伪?”
南枳没想到她越来越难请,语气顿时有些急了,也懒得再装:“姐姐!你说的什么话!阿父阿母难得想见你,你不回来,让我怎么交代??”
“我警告你,你必须回来!”
她话语里的指责和威胁意味已经很明显了。
应不染懒得再跟她虚与委蛇,直接戳破:“装了这么多年,应该挺累的吧?”
电话那头猛地一静,南枳呼吸都滞了一下。
她感觉电话那头的应不染完全变了一个人,不再是那个懦弱好拿捏的胖雌性,语气里的冷意和笃定让她心惊。
但她依旧强作镇定,撕下了伪善的面具,声音冷了下来:“应不染,我劝你识相点赶紧回来!这次测试,你必须参加!不然……我就告诉所有人,你不仅是个零生育值的废物,还品行不端,连父母的话都不听!看你以后还怎么在城里立足!”
激一下就彻底暴露,前世她究竟多傻?
应不染冷笑一声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片冰凉的鳞片,力道不自觉地重了些。
“行。”
“不过,我也有一份大礼在准备,希望到时候,你还能笑得出来。”
说完,她挂了电话,将南枳气急败坏的谩骂隔绝在外。
与此同时,慕卿言在健身房的挥汗如雨后,感觉身心都舒畅了不少,那些混乱的思绪和让他面红耳赤的感觉,似乎也被暂时压制了下去。
他冲了个澡,换上干净的长大衣。
刚坐进车里,林助理的电话来了:“慕总,安保部报告说,刚刚有个形迹可疑的兽人在公司附近徘徊,试图打听你今天的行程,看他的样子,似乎是个惯犯。”
慕卿言冰蓝色的眼眸微眯,闪过一丝冷光:“加强安保,再发现直接驱离,必要时报警。”
他顿了顿,想到那个不靠谱的小秘书。
“看来这个老鼠要被我抓到了。”语气里是惯常的嫌弃。
林助理茫然:“啊?”
“林助理,我最器重你了,赶紧去公司,让安保人员提高警惕。”
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