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进去,是一个有几百万粉丝的雌性发的长视频,哭得梨花带雨,控诉薛怀安在一次酒局后与她发生关系,之后便对她冷暴力,她现在精神崩溃,要求道歉和赔偿。
视频底下,营销号和水军带节奏,不明真相的网友跟风谩骂,密密麻麻的渣男、滚出娱乐圈、恶心、抓起来等等刷屏。
其中有一条微弱的评论表示,他不是那样的人、他是最好的偶像,你们不许那样说他!也被迅速淹没。
薛怀安随意翻看了几眼,脸上没什么表情,甚至嗤笑了一声,对着电话那头淡淡道:“老样子,你处理吧。”
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。
这种程度的绯闻和攻击,他出道这些年经历得太多了,真真假假,利益纠葛,他早就麻木了。
解释?澄清?
有时候只会越描越黑,不如冷处理。
况且解释了,在这个世界上也根本没有人会相信一个雄性,人们都无条件地心疼雌性。
“薛怀安,你真是狗啊!我天天在后面给你擦屁股!”
“你就不能像其他艺人一样让我省点心吗?”
“何况我了解你,你这么多年虽然像个花花公子似的,留恋花丛中,但你真没有对哪个雌性怎样,连…亲吻都很奢侈吧?”
“无所谓。”
他收起手机,看了一眼应不染离开的方向。
她已经消失在路口。
他眼神一闪,戴上墨镜,朝着与应不染相反的方向走去,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风流不羁的姿态。
与此同时,过马路的应不染接起电话。
“姐姐~”电话那头传来南枳甜得发腻、故作亲热的声音。
“今天休息,阿父阿母都好久没见你了,让你回老宅一趟呢。”
应不染心底冷笑,语气平淡:“有什么事?”
“想你了嘛。”南枳娇声道,随即压低了声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导。
“阿母说,想请人再给我们测测生育值,姐姐你别担心,就是走个过场,不会真的把你…没有生育值的事情再说出去,然后重新匹配传闻中又残暴又丑陋还有特殊癖好的雄性。”
应不染眼神更冷了。
来了。
前世南枳明知她没有生育值,却撺掇着测试生育值,果不其然让她受尽嘲讽,随后南枳兴高采烈的让阿父阿母带她,去见了传闻中凶残暴戾的第四位兽夫。
宋鹤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