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无论怎么看,做个最亲近的朋友,不仅仅是自己选的,更是无可避免摆脱的命运,但作为先知的对方,和得到后者的她,却完全没有要珍惜什么的想法。
让宿管阿姨,这位平常见过大风大浪的存在,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,眼睛注视着对方目瞪口呆,也想知道对方究竟用什么样的理由来抗拒这段关系的成立,究竟在摆脱些什么。
“因为我不喜欢它,因为我讨厌它,所以没有伤害就已经是我的教养。”耿诽直视着宿管阿姨,每一句都像是敲在了对方的心间,叩问着颤抖的问题。
而听到这些话的孔雀,只有不敢置信的睁着大眼注视着她,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如此讨厌自己,为什么如此无视自己,它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呀。
难道是说,是先前的自己在宿舍里创造出的东西,让对方误会了,让对方厌恶了,那接下来的它就不会这么做了,希望对方不要那么小气了。
“我知道!”面对旁边宿管阿姨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情况下,孔雀却率先开口打断,高声的呼唤着,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耿诽。
“是我之前在你的洗手台上厕所不对,也是我把你的床单撕烂了,更是我把你的阳台变成了褪毛的基地,但不代表这些我后面不会改,就不能原谅我吗?”孔雀大声的开口道,把之前自己做的事情都说了出来,而听到这话的众人,表情各异和怪异着实没有想到竟然是因为这样的事情。
她们似乎也没有什么再劝的立场了,面对最开始来这边交罚款的情况下,耿诽已经把帐填补上了,而听到旁边孔雀大喊大叫的宣判,干脆利落的带着蒲公英管家离开只给对方留下一个背影。
面对先知大声的诉求,但显然根本没有听进耳内,对方的脚步就没有停过,她始终都没有把这个存在,放在眼里,放进心里,所以并不在乎对方说些什么,喊些什么。
所以当大门关上的那一刻,本以为眼前的孔雀会继续生气下去,但没成想,对方却当着众人的面哭了。
无声的落泪,更是如同小串的珍珠般,顺着那还没有完全长成的灰色羽毛,一滴又一滴的落在了桌子上。
见到这一幕,旁边的存在无不动容,顿时有些手忙脚乱的开始哄它,可偏偏能够止住哭泣的人却不在了,对方没有回头。
蒲公英管家有些担忧的望向了门后,却还是被耿诽的一句话叫地跟随着,它不知道对方究竟这个先知究竟有怎样的纠葛,但是这样未免有点太不负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