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看着孔雀气的不行的样子,耿诽却依旧轻飘飘的,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。
旁边的蒲公英管家都忍不住侧目,注视着旁边,能够温柔以待自己的人,却为何对待着先知如此的冷漠。
“耿诽,就带它一起出去吧。”蒲公英管家忍不住开口道,面对明明是爱跳爱闹的性子,却偏偏不是呆在房间里,又是呆在笼子里,哪怕是自己显然脾气也不会好。
“不行。”只是听到对方的劝说,耿诽下意识的拒绝,根本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,而旁边的孔雀已经开始框框的撞笼子,着实要和对方拼个你死网破的样子。
“为什么?”蒲公英管家是真的好奇了,明明耿诽显然并非是铁石心肠的人,更何况对方的善良,对方的坚持,以及行为,行动之中,都展现的出。
她很有自己的想法,是一个独立的存在,为何独独在先知的这件事情上,却变得如此固执和坚持呢?难道说,这个刚出生不久的存在,做出了什么事情吗?
蒲公英管家怀疑的眼神注视着孔雀,只不过看着,对方始终撞着头破血流似乎都不愿意放弃的模样下,那陪伴着对方没多久的宿管阿姨,却率先抬手制止了它接下来的动作。
用一种谴责和审视的目光注视着耿诽,她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行事,本以为只是因为与先知相处觉得麻烦,但现在看来是完全不在乎。
“无论怎么看,它都只是一个独立的个体,我替你保管了那么久的时间,是时候让回归到真正的地方了。”宿管阿姨打开了笼子。
或许先前的早上,她还觉得这先知不会沉稳,只会吵闹,而现在的态度来看,显然是双方都有问题,更何况,该展现的态度却永远停在这里。
“如果你真的喜欢,可以照顾它一辈子。”耿诽朝着宿管阿姨认真的开口,毕竟她在得到系统的基础功能之后,接下来的路已经不需要对方。
更何况,作为从前算计自己,想要把灵魂都吃干抹净的存在下,她放对方一马,在这个世界生活早已经是最后的善良,又怎么可能在后面,还能给几分好脸色呢?
不咸不淡的处成陌生人,显然就是她们双方最好的结果,她也不追究余一定要找这小东西报仇了,毕竟对方根本还不起,也没有资格,去弥补些什么。
“你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?”听到这字字句句都是摆脱责任,仿佛旁边的先知就是一个累赘,自始至终都不喜欢对方,却又偏偏对方绑定的动作之下,只觉得让宿管阿姨惊奇的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