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周霖远和白月光生下来的孩子,纵使他志不在家族企业,仍一直被寄予厚望,视为继承人的那个儿子。
周霖远:“你们兄弟,是商量好了一起逼我?”
周砚摇头:“只是提醒,秦家这件事,如果处理不好,周家会显得理亏,而理亏,比得罪人更危险。”
周霖远沉默了好几秒。
盛月趁机走到林杏儿身边,直接将人往自己身后带了一步。
“她不是保姆,至少在昨晚,她是行之的救命恩人。”
“周家如果连救命恩人都护不住,以后谁还敢替周家卖命?”
周霖远看着这一幕,胸口起伏:“我看你是疯了,事情变得那么复杂,你还趁机给她抬身份?”
盛月直视他:“在你眼里我什么时候正常过?况且不是我抬,是她自己用命抬的。”
林杏儿站在盛月身后,整个人都有些懵。
她从小到大,只知道闯了祸要挨骂,要认错。
从来没有人,会站出来,替她一条一条算清楚。
更没有人,会当着家主的面,说你不能动她。
还夸她做得好。
周行之也侧头看了她一眼,声音很低:“别怕,没人能欺负你。”
半晌,周霖远终于开口,语气明显低了几分。
“秦家那边,总要给个交代。”
盛月接得很快:“可以,按规矩来,律师证据流程,一样不少。但前提是,周家的人,不会先低头。”
周霖远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眼底的怒火,已经被压下去,只剩冷意。
“这件事,我会重新评估。”
已是退让。
盛月没有再逼。
她知道,再往前一步,就会彻底撕裂。
今天这一步,已经够了。
周霖远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袖口:“周行之,禁足一周,好好反省你自己。”
“周砚跟我来书房,至于林杏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