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声地惨叫着。
这叫声把门外守着的门卫引了进来,得到易纪淮“没事”的答复后,他才出去。
从第 4根开始到最后,尖叫声就没停过。
病房是有些热的,郁枝扎的后背全是汗。
完全扎好后,郁枝坐在椅上喘了口气,“可算是好了,魔音穿耳啊。”
而眼前的易长庚,浑身扎满了针,满脸憔悴,眼睛依然闭着。
仿佛刚才的喊叫声,与他无关似的。
易纪淮在身后咽了咽口水,心里很是好奇,很想问一句,他的老父亲,还活着吗?
“放心,还活着呢。”郁枝看出了他的心思,友好的安抚了一下对方。
易纪淮抚了抚胸口,“还好还好,难怪你说惨叫声呢,这回我终于懂了。”
“不过你这针灸怎么需要这么多针,有啥讲究吗?”
郁枝往手上喷了点消毒水,嘴角上扬,“吃过东北的乱锅炖吗?”
这跟乱锅炖有什么关系吗?
易纪淮一脸疑惑,但还是老实地点头,“吃过,就是很多菜都放进去一块煮,还挺好吃的。”
“我这个也是这么个理。”郁枝的视线落在了桌上的一个罐子上,“看到那个了吗?”
“我每根针上都涂了那罐子里的药,是我的独家秘方,还是挺管用的。”
她才不会说,这是她前一天晚上睡觉的时候,突然想到的。
又要记药方,又要记针法的,还得记手术操作。
她的脑子也是超负荷的,所以一时之间没想起来,还是可以理解的。
况且,这个针法还是挺小众的,毕竟乱锅炖,看着就不是很靠谱的样子。
名字她不太记得了。
反正现在她用,那就叫乱锅炖阵法好了。
这个针法的作用就是能净化血液里的毒素、杂质之类的。
所以才说很小众。
正常人谁记这玩意。
要不是她看的书杂,都不知道还有这种玩意。
像解毒,有解毒丸,也有解毒蛊。
根本用不上扎针。
扎针的效果不快,不如炫药来得直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