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里面的血虫接触到透明液体之后,都纷纷沿着试管的内部想往上爬。
但郁枝已经堵住了试管口。
这个液体之所以说放在药里是无效的,还是因为它一旦接触空气,就会在六七秒后迅速消失。
即使在封闭的试管内,它也会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“郁医生。”
“这是我父亲的血里,还有这么多血虫吗?”
“是不是代表,他没好转的迹象?”易纪淮盯着郁枝手里的试管问了问。
郁枝摇了摇头,视线从试管上转移到了易纪淮的脸上,“也不能这么说,好转是有的。”
“我每次都是挤的一滴的量,跟上一次相比,这次血虫的数量已经少了一点。”
“如果用确切的数量来跟你说的话,应该一百只的血虫,现在消失了十五只。”
易纪淮听到这样的回答,抿着嘴想了想,“血虫有减少就行,慢慢养着,也可以了。”
“总比等死强,现在至少有了康复的希望。”
郁枝又看向手中的试管,或许还能再实施针灸。
“要不……”
“让我试试针灸吧,我有个针法,或许能有用,就是一会儿的惨叫声会比较大。”
惨叫声会比较大?
易纪淮问出了口,但是郁枝只是神秘一笑。
留下一句,“等会你就知道了,不会有生命危险的,安心吧。”
在那之后易纪淮就没再问什么,静静等待郁枝的操作。
只见她拿出针包,一根根的针,密密麻麻,看得易纪淮也是一阵心惊。
他其实也挺恐针的。
此刻已经靠在了身后的墙壁边,心里为自己的老父亲双手合十了。
祝老父亲好运。
他只能照顾,不能抗针。
郁枝将易长庚扒了个精光,就留了一条裤衩。
在他头顶,胸膛,双臂,脚底,都扎满了针。
数不清。
挺多的。
第一根针扎下去的时候,易长庚没什么反应。
直到第四根的时候,病房内尖叫声响彻,原本像死了一样的易长庚,就跟诈尸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