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泽听到这话心中更加的疑惑和不安,他对京城各个官员并不了解。
这些年窝在北方一心只关心自己管辖的那一亩三分地,从不探听京城的事情,毕竟他一直都觉得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进京为官。
这时管家亲自进来奉茶后,又退了出去。
沈既白一边让迟泽喝茶,一边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迟泽。
对于这个地方四品官他是第一次见,但在自己儿子沈康传回的家书中每次都会提及。
看出迟泽的坐立不安,沈既白便直接开口,“迟大人与老夫虽是第一次见面,但老夫却不是第一次听说迟大人。”
迟泽微微愣神,脑海里瞬间闪过在临北郡的至交好友沈康。
沈既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“沈康乃是老夫的三儿子。”
得到这一准话,迟泽赶忙又起身向沈既白行礼,这一礼他行的是一个晚辈礼。
沈既白摆手让其不用这般见外,接着道,“犬子在家书里提及迟大人对临北郡的倾心付出,还有迟大人的远大抱负。
他觉得你不应该窝在那样一个小地方,你的才能应该得到更大的舞台来展示。”
听到这话,迟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但他还是有一丝丝的不确定,“下官被调令京城这件事是……”
沈既白点头,“是犬子提议的,老夫也是这般觉得,工部是一个很好的舞台,你不用有任何顾忌,只要我将军府在一日,你完全可以在工部大展拳脚。”
迟泽惊讶沈既白这番话,“老将军就这么相信下官的能力?”
沈既白突然哈哈大笑,“老夫与你只是初见罢了,何谈相不相信!”
迟泽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尖。
沈既白则继续道,“但老夫相信犬子看人的眼光,你既然能在他的家书里一次次的被提及,定然是有着你的特殊存在的。
老夫会向皇上提及,让你在工部对于水利工程这一块可以发挥你的最大才能。”
迟泽双目陷入了深思,他在黑河那边最近的工程计划就是关于水利灌溉这方面的。
且自家女儿说黑河还有其他可以发掘的潜能,靠近黑河区域的百姓定能因为黑河的存在过上好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