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从虽不知自家老爷这是怎么了,但也没有过问,让车夫继续赶车。
只是还未走一会,马车就被人拦了下来。
“敢问马车里可是迟泽迟大人?”一位精神奕奕的老者问。
随从没有着急回答,而是疑惑道,“敢问您是?”
老者慈眉善目开口,“老奴是护国将军府的管家。”
一听这话,马车里的迟泽立马撩起车帘朝管家看去。
管家恭敬行礼,“老奴给迟大人问安,您一路辛苦了。”
迟泽很是诧异,“不知管家有何事?”
管家:“我家老将军让老奴接迟大人进府一叙。”
迟泽微微蹙眉心中诧异,朝不远处的护国将军府看了一眼,并未多言,而是下了马车,带着随从一起跟随管家往将军府去。
一路上管家都很是恭敬,一点没有京城那些达官贵人府邸下人那种狗眼看人低的神色。
迟泽心下很是疑惑,自己这番进京赴任,也只是在工部任职一小官员,从未曾想过一进京就能进入将军府,更何况还是老将军亲自要见。
管家将迟泽一路带去了老将军的书房,则安排随从去旁边休息,并让下人准备了茶点吃食。
但随从只是恭敬谢过,然后就站在书房外面等候自家老爷。
毕竟进京前自家小姐可是叮嘱过让自己一步都不能离开老爷身边,以防老爷在京城被心思深沉之人钻了空子。
随从看了一眼紧闭的书房门,然后低着头警惕着周围。
管家见此,眸光带着微微笑意,便离开了。
此时书房里。
迟泽紧张不安的向老将军沈既白恭敬行了一礼,“下官迟泽见过老将军。”
沈既白示意其在自己对面坐下,声音不似在战场上那般杀伐严厉。
“不必紧张,府里的管家一早就去城门口等你,只是那会燕南王在城门口迎接南诏国使臣,导致管家跟迟大人的马车错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