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在佛堂念的经里掺了毒,沈清瑶的妆匣藏着毁容粉,苏晚晚......我顿了顿,指尖划过腕间银链,她们欠的,该连本带利还了。
系统在识海轰鸣:心战统帅·倒计时:89%。
有冷风卷着鸽哨掠过头顶,我抬眼正看见沈府檐角那只灰鸽振翅向南——那是我昨日让青儿放出的信鸽,该是到江南了。
顾昭珩顺着我的目光望去,突然轻笑:清棠,你眼里有火。
我摸了摸颈间的半块玉佩,那里还留着方才与青鸾使玉佩相触时的余温。
归府的路在晨雾里若隐若现,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混着系统提示音,轻得像片刚落下的雪:
这把火,才刚烧起来。
归府当夜,我独坐书房。
案头的烛火被穿堂风掀起,映得《沈家宗谱》上沈清棠三个字忽明忽暗。
窗外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,咚——
我翻开宗谱最后一页,那里压着张染了茶渍的纸,是今日从青鸾使密室拓下的名单。
指尖划过沈云卿三个字时,烛芯地爆了朵灯花。
门一声被推开,青儿端着参汤进来:姑娘,该歇了。
我将名单收进暗格,望着窗外沈府的飞檐在夜色里投下的影子——像极了地宫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刻痕。
去把库房的钥匙拿来。我摸着腕间发烫的银链,听见系统在识海低语,心战统帅·觉醒......
更夫的梆子声再次响起,咚——咚——
这一次,我要烧得更彻底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