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 三道红痕烧了朝堂半边天

【影线标记·激活】——说谎者颈现赤痕,如烙火印。

玄衣郎这时刚好侧头对身边的小黄门低语:此事需速决。几乎是同时,他左侧脖颈腾起道红痕,像被烧红的铁签子烙的,从耳垂一路爬到锁骨。

周文渊的喉结动了动,刚要开口,陆明远猛地踩他脚背。

我看见陆明远耳后也浮起淡红,像要破茧的蝶。

顾昭珩不知何时站到我身后,他的影子罩住我,带着龙涎香的体温漫过来。

我能感觉到他在笑——不是平时那种带刺的笑,是藏在喉咙里的、势在必得的笑。

他退后半步,刚好挡住玄衣郎射过来的视线。

朝议不欢而散。

赵通被抬回户部时,我看见周文渊派去的轿夫手在抖,轿帘缝隙里漏出赵通发青的脸。

玄衣郎走得急,官靴碾碎了阶前的玉兰花瓣;陆明远落在最后,回头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像淬了毒的箭。

我摸着腕间发烫的银链,听着殿外渐远的脚步声。

丝语者的声音又飘起来,这次混着夜露的凉:他们要动手了。

月亮爬上东墙时,我站在廊下看星子。

顾昭珩的暗卫送来消息:赵通被关在户部后宅,周文渊派了八个护卫守着。

我捏碎手里的茶盏,瓷片扎进掌心也不觉得疼——影官们要灭口了。

夜风吹起我的裙角,像要卷走什么。

我望着远处户部方向忽明忽暗的灯火,突然笑了。

他们以为杀了赵通,就能斩断线索?

可他们忘了......

我低头看向腕间银链,那上面三道若隐若现的红线,正随着心跳微微发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