乂法听完,想不到如今父亲竟是如此一般境地,思索了一会,说道:“如今当务之急是将父亲救出生天,不过另一件事也是缓慢不得,就是迁宗,迁往宗门祖地。”
乂术听了,不解地问:“为何要迁宗?如今我护宗大阵已得完整阵诀,威力无比,想那些贼子不敢再次来犯。”
江云帆对这个与自己年岁相仿,且是三兄妹中唯一一个未曾冒犯过自己的并无恶感,见他如此说,就插话道:“你可要知道,阵诀我可是当众喊出,以对方那位阵法宗师的修为,要破阵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。”
乂术闻言,点头称是。
“接回父亲之事由我亲自去做,届时还要烦请江兄弟相助。”乂法对江云帆抱拳,又对乂术、乂冰冰道:“二弟、三妹,迁宗一事交由你二人,事不宜迟,即刻动身。”
江云帆、乂法、乂冰冰、及遁甲宗五名好手,一行八人八骑,赶往英雄庄。乂冰冰是偷偷跟上来的,说自己自幼年时便没见过父亲,这次必须亲自去迎接,乂法拗她不过,就由得她。
八人赶到英雄庄已是深夜,只见往日里雄伟壮丽的英雄庄已变为一片废墟,只余残檐破瓦。
“够狠!”乂法咬牙道,日后想复仇都无处得寻。
江云帆将众人带至庄后,指着深不见底的深渊对乂法说就在下面,乂法命人布好绳索,令五人在崖上看守戒备,接着三人顺着绳索溜下崖去。崖壁上遇到无数的蛇,好在乂法得江云帆提醒备有雄黄等驱蛇药物,才未被惊扰。
三人溜了好久才下到崖底,崖底黑暗阴冷,江云帆点燃了火把,将狭窄的崖底照得通明,现出了那道靠在石壁旁的身影。
“别点火把,太亮了。”那道身影说道,声音依旧嗡声嗡气。
江云帆踩熄的火把,吹着了火折子,一点亮光燃起。
乂法上前一步,对着那道干枯的人影喊道:“父亲。”
乂九宫僵硬的身躯似乎微微颤抖,道:“你是法儿?”
乂法跪倒在乂九宫面前,道:“孩儿不孝,孩儿来接您了。”
乂冰冰也跪倒在地,虽然她对这具干尸般的人影有所畏惧,但总敌不过内心的亲情,道:“爹,孩儿冰冰来接您了。”
乂九宫那双已是不能闭合的眼珠子流出泪来,想将两人扶起,却是一动不能动,只有不停的说:“好,好……”
江云帆看着三人悲情,说道:“还是早些离开此地吧,乂前辈此时还不能见光,待会天亮了就不妙了。”
乂法亲自背着乂九宫爬上了崖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