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冷杯停箸,迁宗夜踏霜。
残垣藏鬼影,布阵阻恶狼。
焚天追魂剑,奸邪气欲狂。
绝壁跃双鸿,空谷落云长。
两日后,乂法设下酒宴,宴席上只有四人,兄妹三人与江云帆,兄妹三人名字分别叫乂法、乂术、乂冰冰,说是对江云帆的谢恩宴,但江云帆心里清楚几人的目的,所以未有半点好脸色 只是自顾喝酒吃肉。
三兄妹眼巴巴的看着江云帆一人几乎扫光了一桌菜,又干完半坛酒,这会正将脚踏在座椅上,拿着一根竹签剔牙。
“兄弟,这个饭菜吃饱了吧?气也消了吧?”乂法细声对他说话。
“店小二,上鲜果,切片。”江云帆歪着头喊。
得了,我忍,乂法吩咐丫环上鲜果。
江云帆拿竹签插着水果块,慢条斯理的慢嚼细咽,看情况干完一碟不得要半个时辰吧。
乂法觉得自己体内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,连呼出的气都带热。
“咦,没有茶,吃果怎能没有茶,上壶龙井。”江云帆又开始作妖。
乂法觉得自己已快压制不住了,双手抓住桌沿,直捏得坚硬的酸木桌子“嘎吱”响。
“哎呀,好热,此时若是有个俏丫环扇风……”
乂法再也忍不住,腾地站了起来,一拍桌子,吼道:“够了,你闹够了没有?”
江云帆心里也是憋了一肚子火,也是腾地站了起来拍桌子比他还大声,道:“没有!若是你千辛万苦、千难万险地去帮别人,却被别人当野狗一般打个半死,再塞进土里不闻不顾,你会如何?”
乂法一听,怒气当即烟消云散,的确是自己做得太过份了,他退后两步对着江云帆深深一鞠躬,道:“的确是乂法孟浪了,还望兄弟莫要生气,只是我过于担心父亲的安危,并非有心冲撞兄弟。”
江云帆并非无理之人,反正气也消得差不多了,坐了下来,道:“放心,乂前辈一时半会死不了。”不过心里还说了一句,死是死不了,不过也活不了了。
乂法一听,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,又是问道:“那我父亲如今身在何处。”
江云帆喝了口茶,将如何跌入深崖,如何遇到乂九宫,又是如何脱困的全数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