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:宸渊察觉,出手阻拦

不见面,不说话,只派人送回一封没拆的信。

这是警告。

也是羞辱。

她坐回椅子,抽出密册。

翻到空白页。

提笔写下三个字:宁王?

笔尖顿住。

她在下面划了一道横线。

改写:谁在护我?

写完又觉得可笑。

护她的人不会拦她的路。

拦她的人也不会真心护她。

她再改:谁在控我?

四个字写得重,墨迹渗纸。

她盯着这行字,忽然明白过来。

他早就盯上她了。

从她献舆图那天起。

或许更早。

从她走出云府那刻起。

她以为自己藏得好。

原来一直在他眼皮底下走。

她合上册子,指节发白。

若真是他插手……

那他的手伸得太长了。

她不需要人替她做决定。

尤其不想被一个男人按住肩膀说:别动。

她曾带兵杀出重围。

一箭穿心都没死。

现在有人想用一封信让她停下?

做梦。

她起身,从箱底取出另一枚蜡壳。

这次写的不是指令。

是假消息。

内容无关紧要,只说“粮已入库,勿忧”。

她要把这封信送出去。

不是给医官。

是给那个拦截的人看。

她想看看——

你是不是还会拦?

你能拦几次?

她把蜡壳塞进袖袋。

换上粗布裙,披上旧斗篷。

铜镜摆在桌上,她没照。

脸不重要。

命才重要。

她开门出去。

顺手把门虚掩。

走到巷口,拐向南街。

茶摊还在老位置。

几张木桌,几条板凳。

老板认得她,点头招呼。

她坐下,要了碗粗茶。

热气腾腾,她小口喝着。

眼角扫视四周。

没人跟踪。

也没看见阿菱。

她把蜡壳压在茶碗底下。

起身付钱时,故意碰倒茶壶。

水洒了一桌。

老板忙拿布擦。

她趁机将蜡壳推给旁边乞儿。

一文钱,投进医官家后墙洞。

乞儿点头跑开。

她站在原地,看着他身影消失在街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