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峰站在德西莫斯刚才所在的位置,右手提着单手阔剑,剑尖斜指地面,左手提着一把微冲。
他抬起枪口,对准寇远周围的血族就是一通扫射。
枪声在巷子里炸开,弹壳从抛壳窗里跳出来,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,弹了几下。
那些血族不是蠢蛋,自然不会乖乖挨枪子,当即四散躲开。
寇远这才获得了些许喘气的功夫。
他往后退了两步,后背靠上一堵还没完全倒塌的墙。
“就剩我们两个了?”
刘峰大声朝寇远问道,他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,弹了几下。他的目光从那些还在远处徘徊的血族身上扫过,又落回寇远脸上。
“...对。”寇远气喘吁吁地说道。
“这样的话,那我们先拉开距离...”
刘峰试图继续之前的策略。
“别乱动!”寇远低喝出声,声音又急又硬,像一块被甩出去的石头,“这里到处都是那家伙的线!”
说真的,他都不知道刘峰是怎么安然无恙地过来的,没被那些丝线切成几段真是命大。
闻言,刘峰这下犯了难。
他的目光从寇远脸上移开,落在那片乌漆嘛黑的废墟上,又收回来。
他没有猎魔人感知,那些贼拉细的丝线,在昏暗中根本看不见。
这时,刘峰的眼睛余光瞟到了巷子尽头那道突然出现的矫健身影。那个人从倒塌的墙体后面冲出来,速度快得像一支离弦的箭。
对方同样头戴毡帽,穿着一身眼熟的作战服,还有其手里的那把长柄刀...这让刘峰的心猛地一跳。
“陈觉?你还活着?”
刘峰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欣喜,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个调。他的手指从扳机上松开,枪口微微下垂,身体不自觉地往那个方向偏了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