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灿的呼吸微微一滞,眼底闪过一丝狂喜,但他很快收敛情绪:“谢谢先生。”

“记住,”汪先生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我要完整的龟甲,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
屏幕熄灭,通讯切断。汪灿摘下耳机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。他拿起手机,给零号发去一条加密信息:

“继续潜伏,等待指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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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暗中,张安安猛然惊醒。镣铐死死扣在手腕上,冰冷的触感渗入骨髓,稍微一动,锁链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
她咬牙尝试凝聚力量,却发现四肢绵软无力——空气中那股苦涩的草药味,显然是为了压制她的能力而特意调配的。

“醒了?”头顶的扬声器突然传来汪灿的声音,带着一丝戏谑。

张安安缓缓抬头,目光锐利,直刺向角落里的摄像头。她没有回答,但紧绷的下颌线暴露了内心的愤怒。

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汪灿的声音继续从扬声器里传出,语调轻快,仿佛在闲聊,“那些镣铐是专门为你定制的,就算是张启灵来了,也未必挣得开。”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她嗓音沙哑,喉咙因长时间未进水而干涩发痛。

“我的安安,你猜猜看?”扬声器里传来低笑,“现在,吴山居里正有一个‘你’,和你的朋友们相处得……很愉快呢。”

张安安瞳孔骤缩,心脏猛地一沉。“你……做了什么?!”

“零号,我完美的作品。”汪灿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满足,“她连张启灵都能骗过,你的朋友们……自然更不在话下。”

“他们迟早会发现!”她猛地拽动镣铐,锁链哗啦作响,“族长不会那么容易被蒙蔽!”

“发现又如何?”汪灿轻笑,“等他们察觉的时候,龟甲早就不在吴山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