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的热气似乎还停留在耳边,阮澜竹有瞬间的愣怔,有些意外林久时也会这么促狭,他稳了稳心神,故作思考的用指尖摩梭下巴,遂而傲娇的抬抬下巴道:“还早呢,不过学了些皮毛。”
林久时摇头失笑,这一大一小两个活宝。
他忽然想起什么,环顾一圈问:“牧海呢?怎么没看见他。”
方穗岁把其他玩家打发走,才道:“他去买早饭了。”
她漫不经心的瞧了眼地上的尸体:“发生这种事,我怕赶不上食堂饭点。”
林久时:……不愧是你。
其他人散的差不多了,三人才不紧不慢的往楼外走去。
期间并没有看到黎东源和庄如皎,林久时不理解问:“按理说,夏如蓓已进过不少门,怎么表现的还像新人。”
门里最常见的就是各种稀奇古怪的尸体和死亡方式。
庄如皎这情况让方穗岁想到了谭枣枣,也不知道她现在又在哪接通告。
“可能是还没习惯吧,要是像小橙子进个十来扇门估计就能忍住不吐了。”
林久时怀疑自己幻听了:“多少?”她刚才说的是多少门?
方穗岁没觉得有什么问题,掰着指头在那数,她自己也记不清了:“也就八九十……诶呀,反正十来扇呗。”
林久时倒抽一口冷气,很想问一句,你魔鬼嘛?!
他就说上回进门见谭枣枣,感觉她浑身透着股爱咋咋样的厌世气息。
原来症结在这。
他们交谈间,到了宿舍楼门口,程一榭正拎着早餐站空地上等他们,在程一榭的身侧站着黎东源和庄如皎。
黎东源一口包子一口豆浆吃得格外有食欲,时不时问一下边上的庄如皎要不要来点。
庄如皎无精打采的摇头表示不用,小姑娘活像一朵被蹂躏的娇花。
方穗岁瞥了眼就径直走向程一榭,带着几分迫切:“我的小笼包和豆浆油条呢?快快快,我快饿死了。”说着她伸手直接翻找起程一榭手中的袋子,就是动作不怎么老实。
程一榭眼角一抽,腾出一只手来牵制住方穗岁的动作:“别乱……动,我拿给你。”
黎东源顿时觉得手里的早饭不香了,俩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程一榭放在方穗岁腕上的那只手,恨不得拿把刀来剁了。
庄如皎见黎东源又不管自己了,气恼的撇过头去,眼不见为净。
阮澜竹和林久时还站在廊檐下,围观了四人相处的全部过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