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看着满柜子被撕毁的符纸静默一瞬。
有人弱弱开口:“所以,撕掉符纸就是死亡条件吗?”
阮澜竹捏着纸条淡淡道:“不一定。也可能是唱了这上面的歌词。”
顿了顿,他严谨地补充道:“或许是这两个条件叠加,谁都不确定。”
黎东源仔细把房间检查一遍,没有找到更多的线索,也默认这个推测。
他脚步忽的一顿,面露无奈的转身,看着身后跟着的小尾巴:“你如果害怕可以在门口等我。”
庄如皎连连摇头,坚持道:“我能克服。”只是她惨白的脸色没什么说服力。
房间里的情况,早在其他人赶来前方穗岁就摸得一清二楚,更别提她昨夜就预判到这两人的死亡了,因此也没硬要挤到房间里。
她抱着胳膊靠在门边,无所事事的观察着每个过门人的反应,看起来夏姐那个组织的人没有混进这扇门呢。
视线一转,瞥见角落里的黎东源和庄如皎,这两人的相处还蛮有趣。
听庄如皎还在嘴硬,眼神却丝毫不敢往边上瞟一眼,她打趣道:“你不会是连尸体都怕吧?”
庄如皎觉得她在嘲讽自己,反驳道:“怎么可能,不就是尸体嘛,又不是没见过。”为了证实自己话语的可信度,她两眼死死的盯着钟诚简的尸体一动不动。
“我一点都不怕。”她着重强调道,像是在给自己催眠,或者说暗示。
只是喉头可疑耸动暴露了她的脆弱。
方穗岁微微挑眉,颇感诧异,没想到这姑娘能这么要强。
她声音也不自觉放柔了些:“嗯,蓓蓓不怕,蓓蓓真棒!”
不知道是被方穗岁言语刺激的,还是夏如蓓终于无法忍受房间里的凶案现场,她捂着嘴夺门而出,估计是找地方解决生理需求去了。
方穗岁茫然的眨眨眼,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大。
黎东源也担心庄如皎的状况,下意识追了出去,目送两人先后离开的背影,方穗岁唇角微微勾起,眼中满是尽在掌握的了然。
哦呀,她貌似发现一些有趣的小秘密喽。
要知道,人在下意识的举动是最骗不了人的呢。
方穗岁再转过头时,已是眼眶泛红,咬紧下唇,眼中似有泪光闪烁:“我,我没有恶意……她是在嫌弃我嘛。”
这副委屈的小模样简直让人不忍心苛责,纷纷上前安慰。
唯一看透真相的阮澜竹和林久时表示,真是让她演爽了。
林久时忍了忍,还是没忍住,在阮澜竹耳边蛐蛐:“她这算是出师了吗?阮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