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那几个人类……话挺多,但心是诚的。”
“那个白头发的小老头,身上有阳光晒过的味道,是好味道。”
“他们下次来,咱们排个新曲子?”
“行,把昨天星星划过天空的声音,编进去。”
林晚星笑了,对着树林方向,轻轻拍了两下手。
树林静了一瞬。
然后,传来一声集体的、轻柔的树叶沙沙声。
像在说:
“晚安,人类朋友。下次,带点你们那边的风声来。”
当晚,龙脉基地宿舍区。
多位研究员被目击对着盆栽说话,并试图用录音笔录制自己的“学术报告”给植物听。
后勤部收到奇怪申请:希望宿舍窗台能种苹果树幼苗,理由是“需要一个能讨论问题的室友”。
陈老连夜写了一首诗,题目叫《致一棵录音树》,最后一句是:“你刻下世间所有的声音/却把最安静的那一段/留给了自己年轮中心的/那个,最初的春天。”
诗被林辰偷偷发给了苹果林。
老树回了一段声音——是种子破土时,土壤松动的、几乎听不见的细响。
陈老听着那段录音,又哭又笑了一整夜。
而控制室里,林晚星问林辰:
“它们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