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站在原地,脸一阵红一阵白,一会儿青一会儿紫,臊得恨不能钻进地缝里,整个人就像被扒光了衣服游街,丢人丢到了家。
许母一看宝贝儿子被骂得抬不起头,当场护犊子心切,什么亲家情面、什么邻里脸面,全都抛到脑后,双手一叉腰,扯着嗓子就回怼。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!一个巴掌拍不响!夫妻离婚,哪能是我儿子一个人的错?
秦京茹自己就一点毛病没有?你别把所有脏水都泼我们大茂身上!”
“好一个一个巴掌拍不响!”秦立夏盯着许母,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嗤笑一声。
“我今天算是看明白了,为什么我闺女能被你儿子逼成这样——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!
有你这么护短的爹妈,就教出这么狼心狗肺的儿子!许大茂不是在轧钢厂宣传科当差吗?行,你不是要讲道理吗?我现在就去他们厂里,找所有领导,好好问问。
他们宣传科,养着许大茂这种抛妻弃女、连亲生闺女都不肯管的混账东西,配不配当干部,当放映员!”
这话一出口,许母当场就哑了,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,她再护短,也知道轧钢厂的工作是铁饭碗,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抢不来的活路。
真闹到领导跟前,许大茂别说当干部,连工作都得丢,更重要的是名声坏了,想再找一份好工作可不容易。
一直坐在屋里闷不吭声的许富贵,这才慢悠悠走了出来。
他是个老江湖,比许母精明,比许大茂稳重,最会权衡利弊,一看场面要闹到不可收拾,立马堆着勉强的笑,上前打圆场。
“京茹她妈,有话好好说,有事好商量,咱都是长辈,别这么冲动,伤了和气。”
“冲动?”秦立夏冷笑一声,半点情面不留,“我女儿刚生完孩子,被你儿子扔在娘家十天不管不问,我上门讨公道,这叫冲动?那你们许家做事这么不地道,又叫什么?”
许母在一旁还不服气,梗着脖子帮腔,带着几分狐假虎威的傲气:“我们大茂在厂里勤勤恳恳,是李厂长面前的红人!你就算去说几句闲话,能把他怎么样?根本动不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