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一直嫌弃秦京茹头胎生的是个女儿,没给许家传宗接代,心里对这个儿媳妇本就不怎么满意。
可她再不满意,也万万没有想到,许大茂竟然敢在秦京茹刚生完孩子,身子还很虚弱的时候直接把人给蹬了。
这是缺德!
这要是传出去,他们许家还要不要做人?
许母脸色一白,死死盯着许大茂,“大茂!你亲家母说的是真的?你……你真跟京茹离婚了?那……那孩子呢?”
许大茂被问得满脸难堪,站在原地手足无措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他心里把秦京茹骂了千百遍:这点破事,你自己悄悄忍着不就完了,非要把你爹妈搬出来闹得人尽皆知,很光彩吗?
现在好了,所有人都知道了,他这脸往哪儿搁?
许大茂支支吾吾道,“我……我跟秦京茹确实是过不下去了。”
他脑袋耷拉着,眼神飘来飘去,一会儿看脚,一会儿看墙,就是不敢跟秦立夏对视,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,生怕大一点就被唾沫星子淹死,“强扭的瓜不甜,分开……分开对我们两个人都好。”
这话彻底把秦立夏点炸了。
憋了整整十天的火气、委屈、心疼,在这一刻全炸开了,她往前跨一步,指着许大茂的鼻子,尖着嗓子怒骂,每一个字都带着恨,带着泪,带着替女儿不值的痛心。
“呸!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账东西!当初你睡我家京茹,求我们饶你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我们对你的好呢?
我好好的闺女,嫁到你们许家,生孩子九死一生,半只脚踩进鬼门关,拼着命给你们许家生下亲骨肉!
你们不感恩、不心疼,现在反倒一脚把人踹开,你们许家,到底还要不要脸!还要不要做人!”
这一通骂,骂得痛快淋漓,骂得院里邻居都被惊动了,要不是许富贵有些脸面,这些邻居就不是偷偷躲着看笑话这么简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