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不一样,那倒是也有差别。贾家是五口人,一儿两女还都小,吃喝用度有秦淮茹在轧钢厂的稳定工资撑着,日子不算富裕但也安稳。
可闫大爷家是实打实的七口人啊!老大今年娶了媳妇才勉强单独住一间,底下两个小子挤在一间小屋,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。
小女儿只能跟着闫大爷夫妻俩挤一块儿住,论困难,闫家可比贾家更需要房子吧!”
何主任听着两人的争执,眉头微微皱起,两相一对比,闫家确实比贾家更拮据些,但她心里清楚,房子不是谁惨就能给谁的,凡事都得按规矩来。
她清了清嗓子,抬手示意众人安静,开口定调,语气严肃又不容置疑:“老太太是咱们街道登记在册的五保户,无儿无女无直系亲属,按咱们的政策规定,她的房屋财产需要由街道办收回统一管理,不能私自分配。
不管谁家确实困难需要住房,都得先到街道办备案申请,走正规流程,至于能不能分下来,还要看具体困难情况和政策规定来核定,绝不是谁一句话就能定的。”
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,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贾家压根不符合分房条件。
贾家如今住的是轧钢厂分配的福利房,秦淮茹有稳定工作,收入不算低,子女尚小无需操心养家。
贾张氏是农村户口,没有商品粮定量,按规定本就该回农村居住,压根没资格在城里争房。
最重要的是,院里比贾家日子过得差的大有人在。
就说前院的老于头家,虽说名义上有两间房,可实际面积加起来还不如贾家一间大,狭小又昏暗,一到下雨天就四处漏风。
老于头的儿媳生孩子时大出血没了,儿子身体孱弱,干不了重体力活,底下还有三个年幼的孩子要养,父子几人只能靠从街道办领点手工活勉强糊口,是院里实打实的困难户,每月都靠着街道办的补助过日子,比起贾家,才是真的难到了骨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