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你照顾老太太的事儿说得天花乱坠,还说你夫妻俩照顾老太太这么多年,又主动拿钱办后事,特意请何主任给你弄个表彰呢!
这街道办的表彰,可是天大的脸面,多少人求都求不来,怎么就落到你头上了!”
易中海眼神复杂地瞥了何雨柱一眼,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小子分明是把他架在道德高台上,让他骑虎难下!
事到如今,他还能说什么?难不成要当众说自己只是临时垫钱,等着街道办把补助金还给他?
那脸可就丢尽了,往后在院里也别想抬头!他只能硬着头皮,脸上挤出几分谦逊的笑容应道:“我照顾老太太这么多年,情同母子,这些都是我该做的,谈不上什么功劳。”
可易中海终究放心不下,怕何雨柱再出什么幺蛾子坏了自己争房的好事,连忙转向何主任,语气恳切地说道:“何主任,老太太走了,她那两间屋子空着也是空着,我寻思着,不如分给院里的贾家吧!
他们一家五口人,就挤在一间屋子里,转身都费劲,实在是住不过来啊!”
“易中海,你这话说得可不对!”何雨柱当即开口反驳,“贾家那间西厢房面积可不小,用砖多隔出一间屋子完全不难,花不了几个钱也费不了多少功夫。
您看咱们闫大爷家,前院也是同样的格局,不就是这么隔出来住的吗?怎么到贾家这儿就不行了?”
闫富贵万万没想到何雨柱会帮着自己说话,心里跟小鸡啄米似的连连赞同,脸上却不敢表露半分,只低着头假装整理香案上的祭品。
易中海脸一黑,语气带着几分怒气:“这能一样吗?”
“怎么不一样?”何雨柱寸步不让,反问道,语气掷地有声,“一个是前院的西厢房,一个是中院的西厢房,格局尺寸都相差无几,隔房的难度也没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