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笑一声,话中讽刺,“妹妹性格骄纵,砸了祖坛,扬言要来京中将我的尸身寻回,喂给家中狸奴,结果未能走出,便被抓回,险些打断一条腿。”
圭玉回头,看她神色落寞不似作假,语气也古怪变了调,问她,“她叫什么?”
“清清,虞清清。”
“你这些话可是出自真心?”
“……”虞听晚呼吸一紧,良久未言。
圭玉不知为何忽而想起了无霜,她沉默着叹了口气,抱着兔子往外走,不再管她。
最近下雪太多,庭中落了层薄雪,来不及清理干净。
小主,
兔子跳于其中,雪白的一团,若不仔细看,轻易找不着。
圭玉慢悠悠跟在它身后,走了一会儿,耳侧忽而传来些细小的蹭动声。
她的脚步稍顿,袖口一沉,一只团子顺着小心翼翼地往上爬。
她未搭理,看着面前的兔子一动不动,白色的绒毛倏地炸开了些,于地下又滚落出几只团子。
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,一应而上抓着她的衣摆不松手,晃来晃去想往上爬。
圭玉屈指弹开手侧的一只,其他的便不敢再乱动。
“圭玉大人~圭玉大人~圭玉大人~”
细小的嗡鸣声,叽叽喳喳的,吵得鬼头疼。
圭玉十分不满地看着衣摆上挂着的几只,三两叠在一起,许是见她穿得太淡,自顾自地于袖口捻上花汁,蹭了几抹不伦不类的殷色。
做罢,又讨好地用柔软的腹部去贴了贴她的指尖,说道,“圭玉大人可也是在等那人死去?”
圭玉挑了挑眉,轻笑一声,“何人?”
几只团子忽而散开,滚来滚去,似是十分高兴,你一言我一语的抢着话。
“好看的凡人,好看的凡人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