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因为钱和宁远僵成了这样,如果他再知道自己背着他又抬了十万,他们之间的嫌隙可就更大了,到那时俩人的婚姻到底还能不能继续走下去,魏乐心不敢想了。
这几天魏乐心敛了一些小账,总算把老班长的一万先给还上。小头是给了,可是大头的债主开始一遍又一遍的打电话催,怎么商量都不再续借,这可难坏了本来就焦头烂额的魏乐心。这段时间里她急躁的脾气简直发挥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,可想而知,她和宁远之间的矛盾更加激化了。
人最可悲的就是,明知道是错的,还要任由错误发展下去。
魏乐心异常清醒的看着俩个人渐行渐远,却始终不肯低头。
齐家的人沉寂了一段时间后,终于主动找上高玉清谈判。谈判那天,齐明的儿子和姐姐带着他们的委托律师,魏乐心和高玉清带着诸葛金牌,双方约在了一家很不起眼的茶馆里见了面。
齐家人委托的律师是一位四十岁上下的女同志,人干瘦高挑,架着一副眼镜,操着一口浓重的辽宁口音,带着一脸的阶级斗争情绪,张口就要了三百万!否则免谈。
魏乐心倒抽一口冷气,瞟了一眼高玉清,见高玉清晃动着杯中的茶叶“嘿嘿”干笑两声便没了动静,赶紧又将期盼的目光投向诸葛金牌。
金牌同志两手交叉放在桌上,从容淡定地笑了笑,那笑容中明显透着嘲讽的味道。
“请问您有律师执照吗?”
没等女律师回答,齐明的姐姐急了。